等了半天也没有收到康健的信息,“康健可能在上课吧?”肖允儿自我安慰道。
于是决定等晚上再给他打电话。心烦意乱的她走出校园,漫无目的地逛了起来。
A大西墙外有一个花鸟市场,还有一些附庸风雅,卖古玩玉器的地摊儿。肖允儿四处闲逛着,看着争奇斗艳开放的鲜花,听着鸟儿清脆的鸣叫声,心里舒坦了好多。
走着走着,突然被一个男的撞了一下,一个趔趄便踢到了旁边儿古玩摊上的一样东西。
肖允儿站直身子向那男人望去。
“对不起,对不起。”一个穿帽衫的男人赶紧道歉,随后便转身消失在了人流中了。
“走路还看手机,多危险。”肖允儿抱怨了一句,转身要走,却就被身旁的摊主拽住了。
“小姑娘别走啊,你把我的《花鸟文扁瓶》踢碎了,这可是大明宣德年间的物件儿,我的镇摊之宝啊!”摊主一把拉住了肖允儿。
“大叔,这又不是我故意踢的。是那个人撞我的,你要是找人赔应该找那个帽衫男人赔。”
“我没看到有什么人撞你,我就看到你一脚把我的瓶子踢碎了。”摊主无赖地说道,“这个瓶子可是我花了五千块钱从乡下淘来的,我也不讹你,你就按原价赔偿吧。”
“大叔,你讲点儿道理好不好?是那个男人撞到我,我才踢到你瓶子的,这就像是别人拿石头砸了你的瓶子,你不找那个人反而找石头赔钱吧?”肖允儿辩解道。
“那是你一面之词,我可没看到有人撞你。你要坚持认为是别人撞的你,你就把那个人找出来,咱们一起解决。”
肖允儿四处张望了一下,哪里还有帽衫男人的踪影。正当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市场里的人也围了过来。
这时从人群外挤进来了一个人,正是肖允儿的同班同学刘德军。
“肖允儿?怎么了?”肖允儿小声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撞你的人和这个卖东西的一定是一伙儿的,我去和他们理论。”刘德军武断地下了结论,“大叔,我同学是被别人撞才踢到你瓶子的,我怀疑撞她的人和你是一伙儿的,你们是骗子吧?”
“小伙子,话可不能乱说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撞她的人是一伙儿的了,我根本不知道有人撞她。”摊主目露凶光地说道。
“你们肯定是一伙儿的,要不你把瓶子拿来,我看看是不是刚刚碎掉的。”刘德军自作聪明地说道。
“好啊,让你心服口服。”摊主把碎瓶子递了过来,别说,还真是刚打碎的痕迹。
“怎么样?这回相信了吧。我也没管你们多要,就赔我一个收购价——五千,就当我倒霉了。如果你们要觉得还不行,咱们就报警处理,让警察来评评理。”
刘德军一看这招没奏效,立马又喊道:“五千块钱?你这是想钱想疯了吧。你这什么破瓶子能值五千块钱呐?”
“这可是正统的大明宣德年间的《花鸟文扁瓶》,从乡下收上来之后我就找专家鉴定过了,鉴定证书还在我身上呢。”说完摊主便拿出了一个鉴定证书,刘德军看完也没了主意。
这时又进来了一个帅气的男生,是临床二班的徐强,妥妥的富二代。他一直对肖允儿有好感。徐强听了刘德军的叙述不禁也皱起了眉。
“五千就五千吧,我手机里有,就当破财免灾了。”摊主一听有人要给钱,立刻喜上眉梢。
“还是这位帅哥讲道理。”立刻逢迎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