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宋昭宁乖巧的应了一声,蹑手蹑脚的走到装衣服的箱子前,蹲下身翻翻捡捡。
秦忌只是瞧了一眼,就再也无法移开目光。
因为刚洗完澡的原因,宋昭宁只穿着寝衣,本就单薄,尽管夜色昏暗,但他视力惊人,还是隐隐透出肉色。
再者,她的身材本就婀娜,屈膝蹲身之时,更显别样风情。
自削瘦的蝴蝶骨一路向下,在不堪一握的纤腰处骤然收束,而后又如山峦般陡然向外饱满隆起的惊心动魄弧度……
看长相,是少女柳芽抽枝的鲜活;看身材,又是少女不具备的丰腴。
那种滋味,经常教训姑姑的他最清楚。
男人的青春期,就是不知疲倦。
常言道:美人绝色,就是垂首不见足尖。
秦忌低头看了一眼,同样看不见足尖。
谁还不是个转轮王呢?
然后……
“啪!”
宋昭宁吓了一跳,转头就看见秦忌给了自己一巴掌,满脸错愕的望着他:“……世子?”
“没事,有蚊子。”
秦忌一脸心虚的移开目光,疼得他龇牙咧嘴:“找到了吗?”
“嗯!”
宋昭宁懵懂地点了点头,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但也没多想,赶忙将手里的一沓衣服捧了过来:“就这些……世子看看哪件合适。”
她入宫至今,宫中繁礼诸多,很多规矩到现在都还记不太清。
所以每日的衣着,都是由母后安排的女官照料。
依时日吉凶、场合规制……何时着素、何时着锦,何时佩何纹样,皆有祖制。
箱子里这些,还是她陪嫁的物件,都许久没碰过了。
秦忌强迫自己的视线从她领口处移走,伸手接过这沓衣物,随意挑拣起来。
然而没过多久,他就整个人愣住。
其中一件衣服里,赫然夹着一条肚兜。
肚兜这玩意儿,主要是为了减少摩擦,所以用料多贴肤,也多是素色,了不起绣点花鸟在上面。
但这条却是薄如蝉翼,上面还密密麻麻的用金丝绣着鸳鸯,按理说应该是很杂乱的,但偏偏最该绣着图案的地方没绣,可谓是「一览无遗」,一看就知道不是日常所穿。
这个应该算是闺房之乐吧?
小媳妇竟还懂这些?
明明平常给人的感觉还不如知夏。
“……世子?”
宋昭宁见秦忌看直了眼睛,半晌没动静,有些好奇的踮脚、探头,顺着他的视线瞧了一眼。
几乎是瞬间……
宋昭宁的小脸在夜色中都「唰」的一声红透,喉咙里发出小兽落入陷阱一般的悲鸣,慌忙抬手将那条肚兜抢了回来,扭扭捏捏的藏在身后,浑身颤个不停。
“……这,这是我嫁人时候,母亲准备的……我……我没用过,忘记还夹在里面了……”
“……”
瞧见宋昭宁急得语无伦次,秦忌点点头,心想:你到现在都还是处子之身,能用什么?
随后更是一本正经的转移话题,问道:“那还有没有别的?怎么个个上面都有凤纹?”
“没……没有了……”
宋昭宁红着脸,细若蚊蝇地答道: “我的衣服上或多或少都有凤纹。”
“那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吧,你睡你的,我坐一会儿。”
“哦……”
宋昭宁如逢大赦,慌里慌张地将那一沓衣服塞回箱子里,然后蹑手蹑脚的重新爬回床上。
原本知道姑姑平安无事,心里还是挺安稳的。
但现在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翻来覆去地调整了好几次睡姿,却怎么也睡不着,甚至脸颊还越发滚烫,只能悄悄用小手捂着脸颊降温。
偶尔捂得时间长了,连掌心也热,就在墙上磨蹭几下,等降温了再继续捧着。
良久……
良久……
宋昭宁侧过身,看着端坐桌边,背对着他的秦忌,壮着胆子唤了一句:“世子?”
“嗯?”
“你能不能跟我讲讲你是怎么救姑姑的啊?”
“怎么?担心我哄你?”
“不是!我信世子!”
“那你还不睡觉?”
“睡不着,想听。”
“……”
秦忌嫌麻烦,本想拒绝,但小媳妇少有求人的时候。
考虑到屋外还有宫女。
声音小了,宋昭宁听不见;声音大了,又怕东窗事发,就只能坐到床边的脚凳那里,背靠着床榻絮絮叨叨。
……
公主府里。
楚瑶蜷缩在被褥里打了个喷嚏,好像有点着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