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实之前并没有真的怀,但是昨天晚上他给了她机会,两人没有戴套,战斗了四五次,现在肯定是怀了。
“爬我的床,舒服吗?”他冷冷地问。
他手上的劲儿捏得她下颌疼死了,但是她不敢喊疼。
她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砚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是你昨天晚上把我当成知夏姐姐了……”
“是啊,我把你当成她了。”他薄唇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现在,还想来吗?”他反问一句。
林若以为自己听错,嘴巴都不晓得怎么说:“什、什么?”
“不来就算。”他突然厌倦地猛地撒开手。
他似乎才想起,自己也不是什么肉都吃的。
昨晚,是他自己发疯了。
林若意识到什么之后,慌忙扑上去:“来,砚哥哥,我想来。”
说着,就立即胆大地摸向他的腹肌和胯下。
沈飞砚一把扯开她的手:“不用了。”
“可是,可是你明明……”她看着他,他分明的需要。
沈飞砚没有理会她,走进浴室里。
林若咬了咬嘴唇,最后心一狠,顾不上昨晚那点撕裂,跌跌撞撞地扑进浴室里。
跪下,毫不犹豫地跪在他的面前,头抬起。
她有点摸出他的需要了,他需要个臣服他、伺候他的人,她可以。
只要她过了这关,她很清楚,往后沈飞砚的屋子都有她的位置。
暂时见不得光没关系,等她生了儿子,绝对会成为他名正言顺的沈夫人!
突然,他低头,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林若:“你不是怀着我的孩子吗?”
说出这话的时候,他的嘴角带着笑容。
这笑容,在林若看来,太恐怖了,像是阴森的魔鬼。
“我,我……为了砚哥哥,我怎么都可以。”
“呵……”他轻笑出声,抬手,手掌压在她的头顶,“晚上,你就穿知夏的衣服等着我。”
林若脸上僵硬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很清楚,做替身,就得有做替身的觉悟。
现在她是比不上温知夏,但往后谁知道呢?
……
公寓。
温知夏睁开眼,就看到沈烬光着上身,两手撑着腮帮、趴在她旁边看着她。
都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温知夏脸红心跳:“你、你干什么?”
“不够。”他轻声说。
“啊?”
“看不够,吃不够,爱不够。”
“……”
果然不能放肆,现在他就开始发疯了啊!
回到公司之后,温知夏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轻呼出一口气,重新投入到工作里。
快到中午的时候,沈飞砚来了。
他衣冠楚楚,领带打得特别正,梳着大背头,温润地笑着进了温知夏的办公室。
温知夏愣了一愣,刚想开口,他已经说:“昨天晚上你没接我电话,我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你。”
“我没事。”她压下“楼下的人怎么不拦住他”的想法,重新投入到工作里。
“知夏,我过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国庆结婚的时候,你想办什么样的婚礼,中式还是西式?”
“要么中西结合也行。”他拿出文件,放到她的面前,打开,
“我做了一个企划书,你看看,有什么想法的可以说,我去调整。”
温知夏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企划书,紧了紧柳眉。
距离国庆只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她真的要和他结婚吗?
“沈总,”她握紧了手中的笔,看向他,“我不想那么快结婚,再推推吧。”
沈飞砚黑眸一沉,脸上原本的笑意全都化作尘埃。
“已经定了,不能改。”他坚定地说道。
温知夏再次紧紧地攥着手中的黑笔:“沈飞砚,你知道的,我现在……”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他完全变了样子,陌生到她都一愣,“我是在通知你。”
“在我的耐心没有耗尽之前,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中式,或者西式婚礼,你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