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住出事了(1 / 2)天灾末世:被雷劈后我开挂了首页

姜暮烟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脑子飞速运转。

垫付医药费的?

那就是说,她住院的钱,是这人掏的?

她回想了一下昏迷前的最后记忆——别墅、阳台、红酒、雷——然后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她是去借住的,住出事了,被雷劈了。

把人家房子炸了?

这人不会讹她吧?

她现在卡里余额五位数不到,还是上个月拍网大赚的尾款,要是对方让她赔别墅——

姜暮烟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像砂纸磨过一样,又干又哑。

“咳——咳咳——”

她咳了几声,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男人坐在椅子上,两条长腿交叠,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咳。

等她咳完了,他才开口:

“别讹人。”

姜暮烟一愣。

“你把我房子炸了。”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要讹也是我讹你。”

姜暮烟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但本能已经启动了。

她张口就来:

“肯定是你家风水不好!”

顾之言眼皮跳了一下。

姜暮烟越说越来劲:“我在自己家住了那么多年都没事,一去你家就被雷劈,九道!你算算,九道!这能是我问题吗?这明显是你家房子选址有问题!可能是建在雷区上了,可能是地下有矿,可能是天线宝宝在底下开派对——”

“天线宝宝?”

“反正就是你房子的问题!”姜暮烟斩钉截铁,“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去你家借住一晚,结果被雷劈成——对了,我现在什么情况?”

她低头看自己。

病号服。

蓝白条纹的,宽宽大大,把她整个人裹成一团。

看不见腿,也看不见上半身。

她又摸了摸脸。

摸到一手粗糙。

“有镜子吗?”她问。

顾之言看着她,没动。

姜暮烟眨眨眼:“我想看看我现在什么样。”

顾之言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掏出手机,打开相机,翻转镜头,递到她面前。

姜暮烟接过来,看向屏幕。

屏幕里,一张黑脸正对着她。

黑。

真黑。

黑得像涂了三层鞋油,黑得像刚从煤窑里爬出来,黑得像包公他亲妹妹。

头发炸成一团,乱糟糟地支棱着,像顶着一朵乌云。

只有眼白是白的,黑白分明,显得格外惊悚。

姜暮烟盯着屏幕,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发出一声尖叫:

“删了!快删了!这不是我!”

她手忙脚乱地想把照片删掉,但那是相机界面,不是相册,她划了半天没划明白。

顾之言伸手,把手机拿了回来。

“这是我的手机。”

“那你删了!”

“不删。”

“为什么?”

“证据。”顾之言把手机收进口袋,“你炸了我房子的证据。”

姜暮烟瞪着他,嘴唇哆嗦,半晌憋出一句:

“我在做梦。我肯定是在做梦。我睡一觉,再睡一觉,醒来就恢复了。”

说完,她往下一缩,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蒙住。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等我睡醒,我还是那个貌美如花的大美女,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江湖再见——”

顾之言看着那团拱起的被子,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

“我在这守了三天。”

被子不动了。

“你是打算讹我吗?”

被子还是不动。

“你知道我的时间都是按秒收费的吗?”

被子微微抖了一下。

“你知道我凌晨两点回家,看见自家阳台上躺着一个冒烟的裸尸,是什么感受吗?”

被子猛地掀开,姜暮烟露出一张黑脸,眼睛瞪得溜圆:

“裸尸???”

顾之言面无表情:“穿了衣服,但和没穿差不多。几块布条挂着,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露了。”

姜暮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病号服,又看了看他。

脑子里自动浮现那个画面——

凌晨两点。

别墅阳台。

她躺着。

身上挂着几块焦黑的布条。

一个陌生男人走过来,低头看着她。

她——

姜暮烟的脸黑了——虽然本来就是黑的——但此刻黑里透出一股诡异的红。

“停!”她伸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画风不对!”

顾之言看着她。

“这个问题跳过。”姜暮烟清了清嗓子,“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你刚才说,你守了我三天?”

“嗯。”

“为什么?”

“你闺蜜让我守的。”

“林舒?”

“嗯。”

姜暮烟愣了愣:“她人呢?”

顾之言沉默了一秒。

“跑了。”

“跑了?”

“早上来过,看见门口有记者,跑了。”

姜暮烟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起林舒那张脸,想起她拍着胸脯说“有事找我”,想起她们十几年的交情——

然后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下来了。

“我就知道。”她抹了把脸,“这死丫头,从小就这德行,一有事跑得比兔子还快。”

顾之言看着她,没说话。

姜暮烟抹完眼泪,又咳了两声,嗓子还是难受。

她突然想起空间里那洼灵泉。

对了,她喝了灵泉才醒的。

现在嗓子还难受,说明效果还没完全发挥?

她闭上眼,意念一动。

再次睁眼,眼前已经是那片草原。

天还是蓝的,草还是青的,风还是轻的。

她快步走到那几块石头旁边,蹲下看。

灵泉还在。

水位比她离开时涨了一点点,但还是浅浅一洼。

她捧起来就喝。

清甜入喉,整个人瞬间清醒。

嗓子不干了,不哑了,浑身暖洋洋的,像泡在温水里。

她喝了两口,站起来,意念一动,又回到病房。

前后不过三秒。

顾之言还坐在椅子上,姿势都没变。

但他在看着她。

眼神里有一丝微妙的变化。

姜暮烟没注意到,她现在满脑子都是——

灵泉真好喝。

明天还喝。

“喂。”顾之言开口。

姜暮烟回过神:“我叫姜暮烟,不叫喂。”

顾之言顿了顿:“姜暮烟。”

“嗯?”

“你刚才闭眼干什么?”

姜暮烟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

“闭眼休息啊,我刚醒,累得很,闭会儿眼怎么了?”

顾之言看着她,目光平静,但莫名让人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