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血债(2 / 2)亮剑之诡帅李云龙首页

李云龙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

“对了,老赵,那个西北军的老头,找到了没有?”

赵刚摇摇头。

“还没。附近几个村子都问过了,没人知道。”

李云龙皱起眉头。

“再找找。实在找不到,就算了。咱们自己琢磨刀法。”

赵刚点点头。

两人走出仓库,往团部走。

走到半路,张大彪跑过来。

“团长,旅部来人了。”

李云龙愣了愣。

“又来了?”

张大彪说:“不是旅长,是个通信员,送信的。”

李云龙赶紧往团部走。

团部屋里,一个年轻的通信员坐在那儿,见李云龙进来,站起来敬了个礼。

“李团长,旅长让我给您送封信。”

李云龙接过信,拆开看。

信上就几句话:

“李云龙,听说你又出去打了?打得好。可你给我记住,下次再擅自行动,老子饶不了你。另外,山本特工队最近可能有动作,你给我留点神。旅长。”

李云龙看完,把信递给赵刚。

赵刚看完,笑了。

“旅长这是夸你呢还是骂你呢?”

李云龙也笑了。

“又夸又骂。夸我打得好,骂我擅自行动。”

他把信收起来,看着那个通信员。

“旅长还有什么话没有?”

通信员想了想。

“旅长说,让您好好练兵,别光顾着打仗。还说,过些日子总部可能来人,让您准备准备。”

李云龙愣了。

“总部来人?谁来?”

通信员摇摇头。

“这个不知道。旅长没说。”

李云龙点点头。

“行,我知道了。你回去跟旅长说,让他放心,我李云龙不会给他丢脸。”

通信员敬了个礼,转身走了。

李云龙站在那儿,琢磨着。

总部来人,会是谁呢?

老总?不可能。老总那么忙,哪有工夫来独立团。

参谋长?也有可能。

或者是……

他想不出来,干脆不想了。

“老赵,不管谁来,咱们该干嘛干嘛。训练不能停,警戒不能松。”

赵刚点点头。

两人坐下来,开始商量接下来的训练计划。

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阵喧哗。

李云龙皱起眉头。

“外头咋了?”

王根生跑进来。

“团长,外头来了个老头,说是要找您。”

李云龙愣了。

“找我?什么人?”

王根生说:“不知道。就是个老头,六七十岁,穿着破棉袄,背着把大刀。”

李云龙眼睛亮了。

“大刀?快,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老头走进来。

那老头六七十岁,头发花白,脸上全是皱纹,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破棉袄,腰里扎根草绳,背上背着一把大刀。那刀用破布包着,看不清什么样,但看那长度和形状,是西北军大刀队用的那种。

老头走进屋,站在那儿,打量着李云龙。

李云龙也打量着他。

“老人家,您找我?”

老头点点头。

“你就是李云龙?”

李云龙说:“是,我就是。”

老头又看了他一会儿。

“听说你想学大刀队的刀法?”

李云龙愣了愣。

“您怎么知道?”

老头没回答,把背上的刀解下来,放在桌上。

“我叫马六,以前是西北军大刀队的,在喜峰口砍过鬼子。”

李云龙站起来,走到桌前,看着那把刀。

破布解开,露出一把大刀。刀身狭长,刀背厚实,刀刃闪着寒光。刀柄上缠着布条,已经磨得发白,上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东西。

李云龙知道那是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老头。

“老人家,您怎么知道我想学刀法?”

老头坐下,掏出烟袋,装上烟,点上,抽了两口。

“我听说的。你们的人到处打听,打听西北军的人,打听大刀队的人,打听谁会刀法。我一想,准是有人想学。”

他抽着烟,看着李云龙。

“你想学?”

李云龙点点头。

“想学。”

老头又问:“学了干啥?”

李云龙说:“杀鬼子。”

老头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行,我教。”

他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李云龙跟出去。

老头站在院子里,把大刀拿在手里。

“你看好了。”

他摆了个架势,忽然动起来。

刀光一闪,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老头的动作不快,但每一刀都带着股狠劲儿,每一刀都冲着要害。砍、劈、撩、刺、抹,一招一式,干净利落,没有半点花哨。

一套刀法练完,老头收刀,气不喘,脸不红。

李云龙看呆了。

他当过兵,见过不少人练刀,可从没见过这种刀法。每一刀都是杀招,每一刀都是冲着要人命去的。没有虚招,没有花架子,就是最简单的动作,可组合在一起,威力大得吓人。

老头看着他。

“看明白了?”

李云龙点点头。

“看明白了。”

老头把刀递给他。

“试试。”

李云龙接过刀,掂了掂,挺沉,少说也有七八斤。

他学着老头的样子,摆了个架势,然后开始练。

第一刀,砍。

第二刀,劈。

第三刀,撩。

……

一套刀法练下来,李云龙浑身是汗,气喘吁吁。

老头看着他,点点头。

“底子不错。就是动作还生疏,得多练。”

李云龙把刀还给老头。

“老人家,您这刀法,有名字吗?”

老头摇摇头。

“没名字。就是杀人的刀法。”

他坐下,掏出烟袋,又抽了两口。

“当年在喜峰口,我们大刀队五百多人,夜袭鬼子营地。那一夜,砍了鬼子一千多个脑袋。我的刀,砍卷刃了三把。从那以后,鬼子一听大刀队,腿就软。”

他抽着烟,眼睛看着远处,好像在回忆什么。

李云龙在他旁边坐下。

“老人家,您后来咋到这儿来了?”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

“受伤了。腿被子弹打穿,养好以后,走路有点瘸,不能再打仗了。队伍让我回家,我没家可回,就四处流浪,最后到了这儿。”

他看着李云龙。

“你是真想学?”

李云龙点点头。

“真想学。”

老头说:“那我留下,教你们。”

李云龙愣了。

“您愿意留下?”

老头站起来。

“有啥不愿意的?我老了,打不动了,可这刀法不能带进棺材里。你们学了,多杀几个鬼子,就算替我报仇了。”

李云龙站起来,抓住老头的手。

“老人家,您放心,我一定让战士们好好学,多杀鬼子。”

老头点点头。

“行。从明天开始,我就教。”

那天晚上,李云龙让伙房做了顿好的,请老头吃饭。

老头饭量不小,吃了两大碗面,还喝了几口酒。

吃完饭,李云龙给他安排了住处,让他好好休息。

第二天一早,全团集合。

李云龙站在队伍前头,看着那些战士。

“弟兄们,从今天开始,咱们学刀法。这位马六马师傅,是西北军大刀队的,在喜峰口砍过鬼子。他愿意教咱们刀法,你们给我好好学,谁要是偷懒,别怪我不客气。”

战士们看着那个老头,有的好奇,有的怀疑。

一个战士小声嘀咕。

“一个老头子,能教啥?”

李云龙耳朵尖,听见了。

“谁说的?站出来。”

那个战士低着头,往前站了一步。

李云龙看着他。

“你觉得他教不了?”

那战士不说话。

李云龙说:“行,你跟他比划比划,你要是赢了,不用学。你要是输了,给我好好学。”

那战士抬起头,看看那个老头,又看看李云龙。

“团长,这……”

李云龙说:“怎么?不敢?”

那战士一咬牙。

“比就比。”

他走到场子中间,摆开架势。

老头慢慢走过去,手里拿着那把大刀。

“准备好了?”

那战士点点头。

老头忽然动了。

动作快得看不清,只见刀光一闪,那战士手里的枪就飞了出去,紧接着,刀背架在他脖子上。

那战士愣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老头收刀,看着他。

“服不服?”

那战士点点头,声音都变了。

“服,服了。”

老头转身,看着那些战士。

“还有谁想试试?”

没人吭声。

老头把刀收起来。

“那就好好学。”

从那以后,每天下午,战士们都在院子里练刀。

老头一招一式地教,战士们一招一式地学。砍、劈、撩、刺、抹,每个动作练上百遍,练到手起泡,练到胳膊肿,没人叫苦,没人偷懒。

李云龙也跟着练。

他底子好,学得快,没几天就把整套刀法学会了。可老头说,学会容易,练精难,得多练,练到形成肌肉记忆,练到刀一出手就收不住。

李云龙听进去了,每天比别人多练一个时辰。

赵刚也来看了几次,站在旁边,看着战士们练刀,心里头热乎乎的。

他知道,这支队伍,正在慢慢变强。

日子一天天过去。

独立团的训练越来越紧,警戒越来越严,战士们的本事越来越大。

可李云龙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

山本一木那老鬼子,不会善罢甘休。

他一定在等机会。

等一个能一击致命的机会。

李云龙也在等。

等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