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她复活了五具尸体？用来做什么？”孟域神色冷静，目光锁定韩知继续发问。

韩知从自己纷杂的思绪中回过神，祂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如实答道：“这个我真不清楚，她只是找我帮忙完成复活。”

这点祂确实一无所知，总不能因此就平白无故被卷进运转师之间的权力斗争，那也实在太过冤枉了。

“她复活的都是什么人？”孟域语气平稳，继续追问。

“就……几个无关紧要的普通人罢了……”

对上孟域骤然变冷、带着几分不满的视线，韩知心里一慌，立刻举起双手，不敢再含糊其辞，赶忙补充完整：“是羽区一处公寓里面的死者，出事的时候全都被大火烧得焦黑碳化了！”

羽区……公寓……大火……

孟域心中瞬间对上号，这定然就是当初苏权纵火焚烧的那栋公寓。可乔在为什么要将公寓里面死去的人重新复活？难道是豢养起来，用来对付羽神石羽？毕竟那些人本就是羽神想要除掉的对象。可这个猜想细细琢磨，又有不少地方说不通，处处透着牵强。

孟域在脑海之中串联起自己搜集到的全部线索，再结合韩知这番古怪闪躲的反应，一个听上去十分离奇的猜测，猛地浮现在祂的脑海当中。

“我知道你在怀疑我，我也不需要你完全相信我。但我希望你能清楚，我不站在任何神明的阵营，我就是我，我是人类乔在，不是任何神明的附属品。”

“所以我没有在为任何神明卖命，即使神明乔在是未来的我，但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认为正确的事情！我只是在遵循自己的本心，做我该做的事！”

倘若当初乔在所说的那一番话句句属实，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性，她并不是在替神明乔在收拢、集结势力。恰恰相反，她是在为自己积攒力量，打算亲手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