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杨厂长后,他转身就派了几个心腹,秘密潜入轧钢厂摸底调查。
…… 另一边。 轧钢厂办公室内。 杨蛰正沉浸在抄文的 中,笔尖飞舞,灵感如泉涌。 门被猛地推开。 许大茂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那张脸黑得像锅底,眼底满是血丝。 “兄弟。”许大茂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这次你得帮哥一把。”“我要让傻柱那个畜生,付出代价!”他死死咬着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整个人像只被困住的野兽,浑身散发着绝望和暴戾的气息。 若是眼神能 ,此刻杨蛰已经被洞穿了无数窟窿。 其实许大茂本想直接去局子里找傻柱拼命。 但傻柱已经被关进去,鞭长莫及。 无奈之下,他才想起杨蛰这尊大神,跑来求援问计。 杨蛰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对方。 “咋回事?大茂哥。”他心里微微一动。 莫非……许大茂知道自己被傻柱那一脚踢成了太监? “既然摊牌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 但这事儿,只让你一个人清楚。”许大茂把那张体检单塞进杨蛰手里,眼神阴鸷。 杨蛰扫了一眼纸面。 意料之中。 身体各项指标尚可,唯独生殖系统一栏写着:精子活性极低。 诊断备注里赫然印着两个字——外伤。 “难怪我绝后!”许大茂腮帮子鼓得老高,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全是傻柱那个畜生搞的鬼!”“不止他。”杨蛰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还有聋老太太。 她以前放过话,说要是傻柱动手,只管往那要命的地方招呼。”敌我不分,就是自寻死路。 对禽兽讲仁慈,无异于与虎谋皮。 “又是那个老虔婆?”许大茂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是她教唆傻柱下的 ?”“你觉得她是善茬?她那副慈悲相,也就糊弄得了傻柱。 对我们,她心狠手辣,坑蒙拐骗样样精通。 别看你倒霉,易中海当年也没少被她当猪宰。”杨蛰冷笑一声。 易中海也栽过跟头?许大茂心头猛地一跳。 杨蛰随即把聋老太太如何利用人脉关系,拿易中海的钱去保傻柱出狱的经过,掰开了揉碎了讲了一遍。 “你是说,她跟上面有路子?那傻柱岂不是有了免死金牌,可以无法无天?”许大茂声音都颤了,“兄弟,你神通广大,求你替哥哥讨个公道,我要让他付出代价!”“大茂哥,你想怎么折腾?”杨蛰慢条斯理地问,“直接 他,那是痛快了一时。 可要是让他每天活在恐惧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岂不更爽?想象一下他那副想 又没胆量的窝囊样,多解气。”“谁不想啊!可他背后有人罩着!”许大茂急得直跺脚。 “罩他的人不是傻柱本人,是聋老太太。 人情这东西,就像借出去的钱,越用越少。 再说,这老太婆还能活几年?”杨蛰盯着他的眼睛,“关键问题在于,如果那位领导看到这份报纸,会怎么想?”“领导也会护短吧?”许大茂试探着问。 “领导也是人,也有政敌。 只要抓住把柄,没有攻不破的堡垒。 领导庇佑一个毫无用处、只会惹事的厂霸,在他眼里就是个包袱。 我们只需要搞定傻柱就行。”许大茂现在就像根浮萍,全靠杨蛰这根救命稻草吊着。 “好!全听兄弟安排!”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哪怕心里发虚,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毕竟真让他冷静下来琢磨,他也怕自己先慌了神。 杨蛰趁热打铁:“记住,从现在开始,咬死昨晚就是傻柱踢的那一脚。 不管别人怎么问,坚持这一点绝不松口。 另外,要添油加醋地说,以前挨揍的时候,傻柱也专门往你的下三路招呼。 要把受害者的形象坐实了。”“这事儿得捂严实了,别往外漏半个字。”杨蛰压低了嗓音,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你回四合院后,先跟邻居们套近乎。 重点挖掘傻柱动手时的细节,话要说得隐晦些,暗示他惯用下三路的手段。 把舆论风向带偏,咬死是他干的。”“最后一步,是让所有人签字画押。”许大茂眉头紧锁:“这种事我熟,稍微给点甜头,他们比谁都积极。 不过……聋老太太那头怎么防?”“凭这点小事想送傻柱进去?难如登天。”杨蛰冷笑一声,眼神透着股凉意,“首先,傻柱那张嘴能编出花来,死不认账是常态。 其次,他背后站着有头有脸的人物。 在这世道,人的命和前程,全看别人心情。 感情这东西,最不讲理。”“就这么算了?”许大茂瞪圆了眼珠子。 “放屁!一口吃不成个胖子,事儿得一步步办。”杨蛰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步,按我说的做,把证据链固定下来。 第二步,拿聋老太太开刀。 她在那儿杵着,你别想动傻柱分毫。”“怎么拿下老太太?”“借力打力。 你需要两把刀。”杨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第一把,秦淮茹。 第二把,易中海。”“但这还不够。 你要先把老太太的底裤都扒干净。 她之前坑了易中海八千块,替傻柱赔了一千六,手里还剩六千四。”“老太太若想保人,要么找领导施压。 但这招太损人情,除非万不得已,否则她是不会用的。 只要不用这招,她就只能让你签谅解书。”“这时候,你就可以狮子大开口了。”杨蛰身体前倾,语气变得阴冷,“先要钱。 具体数额,你去衙门打听清楚,别触犯了勒索的红线。 外人不敢这么干,但老太太干得出来,到时候反咬你一口 ,你也得有防备。”“先从老太太嘴里抠出一笔钱,再让秦淮茹知道这事。”杨蛰继续剖析,“秦淮茹最近过得苦哈哈的。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以前顿顿油水不断,现在让她喝西北风,熬几天还行,日子长了,人性就扛不住。”“她忍得了,她那白眼狼儿子棒梗忍不了啊。”“傻柱就算出来了,饭盒没了,工资降到底,秦淮茹已经榨不出他的价值。”“一旦得知老太太手头宽裕,秦淮茹岂能坐得住?她肯定会通过傻柱去撬老太太的钱袋。 对了,别忘了给棒梗透个底。”杨蛰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你说,要是老太太不在家,棒梗会不会施展他的‘绝活’?”杨蛰没急着催,而是慢条斯理地抛出个诱饵。 “先把秦淮茹和棒梗从聋老太太那儿敲出钱来。”他顿了顿,目光如刀:“等手里有了筹码,再把易中海放出来。 你想想,易中海那抠门的德行,一旦知道聋老太太藏了私房钱,还会放过她?”“这可不是八块八毛,是八千块!”杨蛰加重语气,一字一顿:“这是易中海这辈子都挣不到的巨款。”许大茂听完,眼底瞬间爆出精光。 刚才还垂头丧气的他,整个人像打了鸡血,连鞋都没穿好就要往外冲。 “大茂哥,稳着点。”杨蛰伸手拦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这病,还能治。”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又像是最后一根稻草。 人这东西贱得很。 绝望透了之后,哪怕是一丁 星子,都能烧起来。 “啥?能治?”许大茂猛地刹住脚,嗓子都劈了。 杨蛰也不废话,直接掰开揉碎讲道理。 “你看体检单,写的是弱精,不是死精。”“死精那是绝后,弱精只是难怀。”“人家一次就中,你可能得试个十次二十次,但这区别天差地别啊。”“当然,这只是表面功夫。”杨蛰竖起一根手指,“要想彻底翻盘,得养精蓄锐。”“医院里那种手段不行,得找真本事。”“让你岳父把你塞进四九城最顶尖的医院,请给部队首长看病的老中医。”“要是你岳父面子不够,我来帮你运作。”“先搞一个疗程试试水。”“治病跟收拾傻柱一个道理,急不得,得一步步拿捏。”“那些给大领导看病的中医,看你这点小毛病,估计跟看擦伤差不多。”最关键的是,杨蛰抓住了痛点。 “你这伤是后天被傻柱踢出来的。”“先天缺陷那是老天爷给的命,改不了。”“但外力造成的损伤,只要对症下 “体检单拿到了?”许大茂把那张纸拍在桌上,语气里透着股急切,“我一拿到手就直奔你这里。”杨蛰眉头微挑:“衙门的人不是跟着吗?他们没拦着?”“跟是跟了,但人精着呢。”许大茂压低声音,身子往前探了探,“他说院里那些人的口供都录完了,证据链闭环,傻柱跑不掉。 他盯着我,等我身体缓过劲来,让我拿着单子去局里做笔录才放行。 那人陪了我整整一夜,估计是回去汇报情况求批条去了,累得够呛。”杨蛰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目光幽深:“先去院里走一遭,把人心聚拢起来。 回头去局子里,咬死一点——傻柱专踢你那处要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