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3章 年代 "8(2 / 2)空间逼我补天,穿梭六零开局首页

以后这笔巨款,随便他霍霍。

帽儿胡同就那么大点地方。

棒梗知道的地方,杨蛰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能想到的藏宝地,杨蛰早就瞄上了。

杨蛰拔腿就跑,抄了近道。

他提前一步躲进阴影里。

不一会儿,棒梗出现在胡同口。

他警惕地回头瞥了一眼,确认没人跟踪,这才钻进巷子深处,开始挖坑埋钱。

棒梗前脚刚踏出门槛,杨蛰便按捺住没动。

他在暗处屏息凝神,直到确认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巷口,才如鬼魅般掠出。

目标明确,直奔那三处隐蔽点。

墙缝、墙角、树根下,分得倒是细碎。

杨蛰指尖探入砖缝,触感冰凉,心里大概一算,少说也有五百块上下。

这数字让他微微挑眉。

贾张氏那人,抠门程度堪比貔貅,只吞不吐。

老贾父子留下的抚恤金,加上几十年积蓄,再加上易中海和傻柱的暗中接济,家底绝对不止这点。

看来老太太也学精了,懂得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防的就是棒梗这种半大孩子一次性摸空。

杨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动作利落地将现金尽数搜刮。

回到四合院,他没急着进屋,而是拐进僻静角落。

钱到手,规矩不能乱。

他将钞票顺序重新打散,用铅笔在几张票面上轻轻划下淡不可见的“杨”字标记。

随后,他蹲下身,撬开一块松动青砖。

砖下埋着一只生锈铁盒,那是祖父兄长三代人留下的最后念想,整整一千二。

新收的“战利品”与旧家底混合存放,天衣无缝。

藏好钱财,杨蛰眉头微蹙。

这笔巨款绝不能存银行。

如今世道动荡,规矩崩坏,存折上的数字随时可能变成废纸,甚至惹来杀身之祸。

握在手里,才是硬道理。

但现金终究会贬值。

他沉思片刻,目光投向远方。

若能搭上娄小娥那条线,换成黄金才是正道。

大金条,轻便、保值、升值,更是乱世中的硬通货。

一切安排妥当,杨蛰神态自若地走出房间,混入人群。

众人只顾着闲聊吹牛,无人察觉他刚才短暂消失过。

直到夜幕低垂,炊烟升起,炖鸡的浓郁香气弥漫整个院子。

棒梗才磨蹭着回来。

这小畜生显然没忘了先满足自己的嘴瘾,糖纸汽水罐丢了一路,这才心满意足地踏入院门。

杨蛰瞥了他一眼,眼中毫无波澜。

货已入库,余下的事,不过是一场戏罢了。

夜色渐浓,气氛微妙。

杨蛰环顾四周,发现那些目光都炽热地聚焦在自己身上。

唯独缺了一个人——一大爷刘海中。

估计是躲在屋里生闷气,或者正琢磨明天怎么给自己穿小鞋。

而一大妈许雨荷则陪在聋老太太身旁,神色平静。

院里那帮人,来的来,躲的躲。

二大爷厚着脸皮混进了人群,跟个无事发生的老油条似的。

傻柱把自己关在屋里灌闷酒。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是这院里的天,这次被彻底晾在一边,面子上挂不住,肚子里估计正盘算着怎么给杨蛰穿小鞋。

至于那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棒梗,更是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总之,该出席的没缺席,不该露脸的也没敢露头。

杨蛰扫了一圈那些神色各异的邻居,突然扯开嗓子吼了一嗓子:

“哈!”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狠劲。

吓得在场众人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几个上了岁数的老人忍不住嘀咕:“这孩子心肠倒是不错,就是动静太大,容易吓着人。”话音未落,杨蛰已经自顾自地哼起了调子。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旋律轻快跳跃,带着浓浓的异域风情。

“是那圆圆的明月,是那潺潺的山泉……”“我像那戴着露珠的花瓣,甜甜地把你依恋……”“噢……沙里瓦……”这词儿虽然听不懂,但节奏感极强。

杨蛰越唱越起劲,脚步轻快地蹦跶到了娄晓娥面前。

他微微欠身,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绅士礼,伸手做出邀请的姿态。

这一举动,在整个四合院里显得格格不入。

毕竟,这里的人大多木讷保守,谁受过这种阵仗?

放眼全院,也就娄晓娥稍微懂点艺术气息。

人家以前是有过训练的,身上还留着那么一点文艺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