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夏悠悠一个箭步冲过去,对着王芝芝的脸就是一顿抽,嘴里还念念有词:“你这死丫头片子啊,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
回来做饭还做不好,不是盐放多就是油放少,你不知道我爱吃清淡的吗?你做这点饭够谁吃?一会儿我们吃饱了,剩下你再吃,剩不下你就喝点汤水得了!”
夏悠悠边说边扯着王芝芝就是一顿胖揍。
王芝芝被打得嗷嗷直叫:“哎呀呀,别打了,别打了!”
夏悠悠可没打算放过他,又走向田双儿,说道:“我再给你也表演表演啊,你不是说她对我好吗?她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你,来,好好体验体验,重在参与嘛!”
夏悠悠说着,一把薅住田双儿的头发,骂道:“你个死丫头骗子,赔钱货啊!今天做饭怎么做晚了?你还敢顶嘴?是我让你晚做,但也不能这么晚啊!
以后你得算算时间,我们到家就得吃饭,饭也不能太烫,但也不能太凉,你必须把握好这个火候,不然看我不抽死你个死丫头!你个碍眼的货,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的玩意儿!”
夏悠悠边说边抽,“怎么样,体验到了吗?这就是我的日常,以前杨红英就是这么对我的,我现在原汁原味地表演给你看,一点没加,一点没减,怎么样?舒服吗?”
王芝芝和田双儿这会儿可真是被打得晕头转向,彻底懵圈了。
他们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打吧,根本打不过夏悠悠,只能白白挨揍;说吧,又说不过人家,简直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田双儿一边揉着被打得红肿的脸,一边哎哟哎哟地直叫唤,哭丧着脸说道:“哎哟,我服了,我是真服了!你就说赔偿你多少钱吧,哎哟喂,疼死我了!”
夏悠悠双手抱胸,一脸得意地说道:“不多,一人一百!少一分也不行啊!要是少了,那我可还得接着给你们表演,我开工资的时候杨红英是啥嘴脸,你们不是好奇嘛,想不想再看看?”
杨红英一听,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连忙摆手极力解释道:“我可没这么做呀啊,这都是她胡说八道的!”
夏悠悠眼睛一瞪,毫不客气地回怼:“你少来这套!一会儿你又该不承认了,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叔在一旁也忍不住了,大声说道:“哦,你还不承认?我就住你隔壁,你每次嗷嗷直骂直嚷的,我听得那叫一个清清楚楚!
你这德行,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夏悠悠刚才表演得那叫一个惟妙惟肖,十分正确!”
王芝芝和田双儿一听,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顿时明白了。
得嘞,看来杨红英这次是彻头彻尾地说谎了呀!人家邻居不可能平白无故地都向着夏悠悠一个人。
要是只有一个邻居指责,那说不定是和杨红英家不对付,故意偏向夏悠悠。可现在这么多邻居都站出来指责,那肯定是杨红英在睁眼说瞎话了。
田双儿无奈地叹了口气,咬了咬牙,只得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极不情愿地递给夏悠悠,没好气地说道:“我就这么多,行了吧?拿了钱就赶紧滚吧,以后别再来找事儿了啊!”说完,又哎哟哎哟地直喊疼。
王芝芝也战战兢兢地从兜里摸出一百块,哆哆嗦嗦地递给夏悠悠,一脸懊悔地说道:“我以后也不来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谁曾想被杨红英这货坑得这么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