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人,夏悠悠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毕竟她本次的任务就是收拾这种无良、恶贯满盈之徒。
这不,杨红英大大咧咧地开门进来,身后还跟着女儿夏秋心、儿子夏正德,还有渣爹夏大洪。他们在外面逛了一圈,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儿子夏正德手里还拿着糖葫芦,吃得津津有味,女儿夏秋心也是人手一只,脸上满是得意劲儿。
杨红英一进门,就皱着眉头,鼻子抽了抽,抱怨道:“哎,怎么没闻到饭香啊?这个拖油瓶居然没做饭!这是越来越长本事了,昨天还敢顶嘴,今天连饭都不做了。瞧瞧你这养的什么玩意儿啊,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白眼狼。”
夏大洪也跟着抽了抽鼻子,附和道:“这个混蛋,都这会儿了还没做饭,咱们都快饿坏了。昨天不就是你拿瓶子砸了她一下嘛,难不成在屋里装死呢。”
杨红英又继续絮叨:“就是嘛,你看看这垃圾也不打扫,地也不扫,咱们中午吃饭的锅碗瓢盆,她都没刷,还在桌子上摆着呢。”
夏秋心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道:“她呀,越来越不像话了。我看你们就是打得轻,有的人就是贱骨头,你不狠狠揍她,她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昨天跟她好说好商量,让她把工作让给我,房子挂在我弟弟名下,她居然不答应,这不就是贱骨头嘛。养她这么大,吃咱们的、喝咱们的,这点小事儿她都不答应,摆明了就是看不起咱们,不拿咱们当家人。”
夏大洪听了,连忙点头:“就是嘛,这种人就该揍。”
杨红英恶狠狠地说:“你们说的对。”说着,她直接抄起扫地用的扫帚,那扫帚把是个大拇指那么粗的木棍,结实得很,打在身上肯定特别疼。
她挥舞着扫帚,咬牙切齿地说:“哼,你们看我今天怎么收拾她,非得给她立下规矩不可。让她把饭做好,把字签了,明天你们再把工作转让手续办了,这事儿才算完,不然的话,哼,我有的是办法整治她。”
夏秋心眼睛一转,坏笑着说:“妈,你狠狠抽,抽破了我就用盐给她涂上,那种滋味,保管她老实。”
夏正德也在一旁跟着起哄:“对,我姐姐说的对,有一次我的手碰破了,沾了一点盐水,疼死我了,就得这么收拾她。”
夏大洪一听,赶忙说:“我这就去厨房拿盐,一会儿就给她涂上,看来是不使点手段,她是不听话了。这是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啊。供销社卖猪肉的二愣子多好,有固定工作,挣钱也不少,虽说三十多岁了还是个光棍,但人家知道疼人啊,我给她说让她嫁给人家,她还不愿意,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瘦得跟干巴虾似的,能有人要她就不错了。”
杨红英撇撇嘴,不屑地说:“是啊,哼,长得这么瘦,风一吹就倒,心还挺高,还看不起人家二愣子。二愣子除了年龄大点儿,身上味儿臭点儿,没啥毛病,知道疼人儿。”
夏秋心也跟着阴阳怪气地说:“就是嘛,你看她别看长得瘦,人长得就是个狐狸精样,一出门啊,就带股骚劲儿。”
夏悠悠在房间里把他们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暗暗骂道:“这群狗东西,看来真是欠收拾,好啊,看我今天怎么好好收拾你们。”
他们在外面嘀嘀咕咕说的这些话,夏悠悠可都打算录下来。她从空间里掏出之前淘来的老物件,一个大录音机,还有好些磁带,其中有不少是空磁带。
她麻利地把空磁带装进去,按下录音键,然后把录音机小心翼翼地放到衣柜上面,再用一件破衣服轻轻一盖,就开始录音了。
夏悠悠做完这一切,不慌不忙地整理整理衣服,心里想着,是时候收拾这帮王八蛋了。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门被一脚踹开,好端端的门被踹得七零八落,到处都是破烂。夏悠悠这房间里的被子破得都露着棉花了,他们也不给夏悠悠换,衣服、床单什么的到处都是补丁摞补丁,不过倒是被夏悠悠收拾得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