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十六章 饮酒庆功与借酒浇愁(5k字)(2 / 2)妖女,快住口!首页

王谦得知许怀安来了惊喜交加。

圣旨都已经张贴出来了,他自然也知道许怀安加官进爵的喜讯。

“快!快去通知夫人,让她换上嫁衣在房里等着。”王谦对下人吩咐了一句,然后自己匆匆去前院迎接。

“许兄,好久不见,你又是加官又是晋爵,真真让小弟好生羡慕!”

他的态度更加热情而恭敬了。

看着笑容满面的王谦,曹辟邪愿意承认其比自己更渴望进步,对于这种严于自绿的人,他只有满腔敬佩。

“王兄无需羡慕,以你我之间的关系又何愁前途不畅?”许怀安揽住王谦的肩膀,与他一同进门,满嘴酒气的画着大饼:“只要下次乡试王兄能中举,我必然给你谋个好去处。”

春闱是明年二月,离下一次乡试还有长达两年半,他要是够狠的话完全可以白嫖柳氏两年半后再毁诺。

但他不准备这么做,因为王谦这般厚颜无耻之徒实在难得,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人才,用得好能成大事。

就算光提供情绪价值也够了。

“一切全仰仗县子您栽培。”王谦喜笑颜开,又说道:“县子一段时间没来找柳氏,她可想念得紧呢。”

“我也很想念她的紧啊,哈哈哈哈哈!”许怀安拍着他的肩膀大笑。

看看老王的底色。

【秉性:好吃难做、唯利是图,为个人利益可无所不用其极】

这是个狠人。

王谦强忍着别扭,一脸讨好的恭维道:“她与我和离前都已经生育了两个孩子,哪有什么紧不紧,定然是县子财大器粗,所以才这么觉得。”

曹辟邪惊为天人,他做梦也想不到从这个角度来拍许怀安的马屁。

“你啊你,这张嘴真是比柳氏还厉害。”许怀安也愣了一下后说道。

王谦想了想,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了,“若县子不嫌弃的话,我也愿与柳氏一起同床共震侍奉县子。”

许怀安:=????(???????)!!!

曹辟邪:!!!∑(°Д°ノ)ノ

确实够狠呐,你要是把这个劲用在科举上,不早就当上官了吗?

“好意心领了,大可不必,你且去忙你的,我自去寻柳氏。”许怀安嫌弃的推开王谦,大步往内宅走去。

这个院子是他让曹辟邪买的。

家丁和丫鬟全都是他的人。

所以无所顾忌。

此刻穿着红嫁衣、红绣鞋,头戴红盖头的柳氏在房中忐忑的等待。

她坐在床边手指绞着衣角,又仿佛回到了新婚之夜等候丈夫的场景。

既怕他乱来,又怕他不来。

作为过来人,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强需求阶段,与王谦和离后一直是独守空房手作夫,此事羞与外人诉。

上回被许怀安得手后心中固然是屈辱与羞耻更多,但身体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甚至盼着他下一次前来。

可许怀安却一直没再来过。

让她患得患失,甚至更难熬了。

毕竟有句话说得好:如果我未曾见过光明,我本可以忍受黑暗。

她见过了,忍不了了,她馋啊!

“哐!”

就在此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柳氏陡然娇躯一震。

许怀安走进屋内,看见床边穿着嫁衣的身影后有些懵,“你又是谁?”

“许郎,是妾身。”柳氏因紧张和羞涩而颤抖的声音从盖头下面传出。

许怀安愕然,随后细细打量她。

这嫁衣有些年头了,而且柳氏生完孩子后更丰腴了些,所以衣裙显得有些紧,更清晰的勾勒出她的曲线。

他上前揭开盖头,露出柳氏那张带着异域风情的面孔,含羞带怯的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更显妩媚动人。

因为他突然到访的缘故,柳氏没来得及梳妆打扮,所以发型和妆容与嫁衣不太搭,可即便如此也像极了娇滴滴的新娘子,别有一番韵味。

“好夫人,谁的主意?”许怀安撩起裙摆,发现她连丝袜都穿的红色。

“王谦的。”柳氏低声回答,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撩了撩耳畔的发丝细若蚊声问道:“好看吗?妾身比刚出嫁时要胖了些,穿上都觉得勒得慌。”

“好看,好看极了,而且这哪里叫胖,丰满才是极品,好娘子,时候不早了,快快让为夫我入洞房吧!”

“还请夫君怜惜妾身。”

两人和衣而躺,滚成一团。

人皆春宵苦短。

但柳氏却苦许怀安太长。

可谓是吃尽了苦头。

“这回我很满意,不过下次来时希望夫人能穿上玄胡人的服装。”

事后许怀安边穿衣服边说道。

“为何?”柳氏一脸不解。

显然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许怀安笑着问道:“难道没人说过夫人的眼睛很有胡人风情吗?”

“妾身自幼便如此,母亲说我家祖上有胡人血脉。”柳氏轻声答道。

许怀安也没想告诉她真相,拍了拍其红晕未散的脸蛋便转身离开。

王谦一直在前厅等候,眼见许怀安出来,忙迎上去,“县子可尽兴?”

“有心了。”许怀安夸奖道。

王谦嘿嘿一笑,恭声道:“我也是想到县子新婚在即,所以才提前让您体验一下洞房花烛夜的滋味。”

许怀安哈哈大笑着阔步离去。

这一刻他突然能跟皇帝共情了。

被人无底线讨好的感觉真不错。

“小的送送县子。”

王谦亦步亦趋的把他送出门。

许怀安今天是春风得意。

但有人今晚却在借酒浇愁。

正是第六千户所千户郑钦文。

他上个月本来想借着抓住墨客的功劳往上升,结果被许怀安截胡了。

转眼陆开山和许怀安却都升了。

特别是陆开山还爬到了他头上!

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老爷,高百户求见。”

突然一名家丁匆匆前来禀报。

“那么晚他来干什么?”郑钦文先是皱眉,随即又道:“请去前厅。”

“是!”

他先一步起身到前厅等候。

高耀虎兴冲冲的走进前厅,不等郑钦文问就道:“千户,那人招了!”

“谁?”郑钦文有些懵。

高耀虎责了一声,“就是上次在菜市上抓回来那两个人,中途审死了一个,活着那个也总算扛不住了。”

郑钦文一拍额头这才想起来。

他都快把此事给忘了。

忙问道:“都招了些什么?”

“他们是太平教的贼子,当天之所以去菜市,是因为提前获知了墨客可能现身菜市的情报,我们千户所内有太平教的奸细!”高耀虎说道。

“好个大胆的太平教!”郑钦文冷哼一声,微眯起眼睛问:“他有没有交代太平教在京城的据点有哪些?”

“供述了一个他知晓的,卑职派人去了,但估计早已经人去楼空。

所以卑职认为我们重点应该放在揪出藏在千户所那个奸细身上。

这个奸细在太平教内部的地位一定不低,只要揪出他,我们便有机会重创太平教,那就是大功一件啊!”

郑钦文觉得也有道理,脑子飞快运转,问道:“那贼子可还活着?”

“尚剩一口气。”高耀虎答道。

郑钦文露出个阴恻恻的笑容。

“我们就用他来个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