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抬头,看向人群,当看到陆砚之守着她的母亲时,二人对视了一眼。
盛清月从外面赶来,“南宝,你有没有伤到?”
江南摇头,“我得去趟医院,清月,你帮我看着我妈,不管有什么事,你都不能离开她身边,知道吗?”
盛清月知道这是出事了,“放心,我一定会看好的。”
盛清月转身就去推许知夏。
柳依然的内心更加不安了。
蒋浩天路过柳依然的身边,看着她脸色苍白,以为她是吓到了,“放心,瑶瑶不会有事的。”
他知道柳依然向来胆小,今天这事,怕是吓到了。
蒋浩天抱着蒋瑶匆匆的离开。
柳依然回过神来,上了另一辆车。
江南也跟上了车,她得先给蒋瑶止血。
就在这时,车门被再次打开,随后就有人坐了进来。
“刚刚是不是摔伤了?”
江南一边给蒋瑶止血,“嗯。”
陆砚之看着她,“你觉得今天这事是意外?”
江南手上的动作没停,“一盏灯是意外,两盏未免太巧。”
那么大的主灯,不管是落在一个年纪大的人身上,还是落在一个昏迷多年的人身上,就算当场没死,后面也未必能醒来。
蒋瑶只是被最边上的小灯砸中,都已经这样了,更不用说是其他情况了。
越是想,江南的手就开始颤抖。
突然,一只大手握着她的手。
江南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
陆砚之开口道,“没事了,你在乎的人现在都没事。”
她低着头,看着握着自己手的大手,没有说话。
车很快就到了医院。
江南跟着陆砚之一起下车。
在来的路上就已经通知医院了,医院也做好了准备,一下车,蒋瑶就被推进手术室。
宁婉茵到的时候,语气稳定,“她有先天性心脏病,一出生身体就不好,手术的时候注意些。”
主治医生是宁婉茵的沉重,他郑重的点砂。
柳依然站在远处,没有过来。
蒋浩天扶着宁婉茵坐下。
江南走上前,“奶奶,先吃降压药。”
宁婉茵神色沉了沉,没说话。
江南开口道,“奶奶,悠悠还等着你陪她爬山呢。”
一听这话,宁婉因瞬间没脾气了,拿起药吃了直去。
蒋经年笑了。
他这奶奶也就江南跟悠悠能治。
“奶奶没事,只是觉得今天是为你还有悠悠办的回归宴,出现这样的事,南宝,奶奶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江南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柳依然身上。
“是不舒服。”
谁也没想到江南会这么直白。
蒋经年连忙站直了身子,“再办一次,我一定把场内上上下下全检查一遍,不,三遍!”
“不必。”江南一字一句的道,“一盏灯是意外,两盏可就不一定了,而且这灯怎么就刚好在奶奶和我妈的头顶上。”
蒋经年听着这话,“家里的灯因为回归宴,全部检修了一次,出现这样的事故,完全不可能!”
宁婉茵也知道这不是意外,。
“那就查!”陆砚之靠在墙上,“今天进出的所有人都查。”
蒋经年目光沉了沉,“看来是有人想要蒋家人的命。”
蒋浩天听得心里一惊,“那是什么人,她要的是蒋家谁的命?”
陆砚之语气不紧不慢,“未必是要谁的命,或许是有什么事不为人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