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为什么一直没告诉自己?
但现在也没有问的必要了,都过去了。
他不说那她就不问吧。
江南买了午餐回来,给许知夏喂了饭,然后拿出手机在选轮椅。
蒋家回归宴,她的亲生母亲也应该回归了。
但回归宴不用她管,她天天在医院里陪着许知夏,虽然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母亲,也从小没有跟她相处过。
可她看着许知夏,就想跟她亲近,或许这就是血脉相连吧。
许知夏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
只是看着窗外发呆的时间还是多一些,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江南一直都没能好好的跟她沟通过,每次说不到两句话,许知夏都会头疼。
直到回归宴的当天。
江南一早就到了医院,给许知夏收拾好。
盛清月也来了,帮着江南一起收拾。
许知夏现在还身体机能还没有恢复,只能靠轮椅。
一上车,许知夏又睡了。
盛清月的手骨折了,到现在都没好,因为要带许知夏过去,盛清月特别拉着周明轩来,让他当司机。
盛清月小声的道,“南宝,蒋瑶表面上看着那么人畜无害,没想到,她心思这么恶毒,太可怕了。”
蒋瑶的事,还是江南去看她时,跟她说了一些。
后面,盛清月实在是好奇,又去查了一些,不查不知道,这一查可是把她惊着了。
可最后她还是生气,好一张无辜的脸,竟然心思歹毒。
“证据不能拿出来,不能让奶奶难做,就算是给她一次机会了。”江南无奈。
“陆砚之那狗东西还真是全身上下除了心眼就的了,那蒋瑶也不无辜就是了。”盛清月骂起人来还真是毒。
江南沉默了。
盛清月又道,“南宝,你有没有觉得陆砚之好像一直在帮你?”
江南嘴角抽了抽,“他还是别帮吧!”
“他可是当着奶奶的面直接说的,不会跟我复婚,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你别瞎想了啊。”
盛清月一听这话,瞬间怒了,“怎么的?他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人人都稀罕不成。”
“他凭什么拒绝,他配吗》?”
“不管他。”江南看着她,“盛家有没有为难你?”
盛清月笑了,“我闯祸他们早就习惯了,再说了他们并不爱我,我不回去就是了,反正有人收留。”
这段时间,盛家一直在找她,把所有的过错全推到了她的身上。
鞭子也挨了,巴掌也挨了,祠堂也跪了,手也断了,还能怎么样!
“不过盛家最近可忙了。”盛清月一点也不担心,反而有些幸灾乐祸,“好像是什么项目被人抢了,最近天天忙,我哥他……”
盛清月语气顿了顿,小心翼翼的看着江南,“你跟我哥有联系吗?”
江南摇头。
婚礼前一天晚上她去找盛京时,看他那态度,她就确定了悠悠被当成了筹码,盛京身为决策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事情。
可她算漏了盛京拿悠悠来逼婚。
这将他们多年的情分直接斩断了。
盛清月叹息,“我哥是真心喜欢你,只不过他用错了方式。”
江南不想再去想这些,“都已经过去了。”
商人以利益为重,她以理解,但她有自己的底线。
盛清月不再说话。
今天的南悠庄园来了许多的宾客。
江南和盛清月推着许知夏进去后,直接找宁婉茵。
宁婉茵一看到许知夏,目中带泪的上前,“知夏,是我对不住你!”
许知夏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目光有些呆滞,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