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公开了,江南再也不用为了见女儿跟做贼一样的了。
宁婉茵一再说要给江南和悠悠办一个回归宴,庆祝她们回归家族,找到家人。 江南明白宁婉茵是想要让盛陆两家在动她前先掂量一下蒋家的份量,所以才想要办这个宴会。 她也不扫兴。 至于她和陆砚之,对她来说,以后还是当陌生人吧。 蒋经年这两天什么也不干,公司也不去,就天天的跟在悠悠的身后跑。 悠悠之前见过他,相处得还不错。 此时的蒋经年正陪着悠悠打雪仗。 “小公主,妈妈回来了!” 蒋经年现在就像是个活爹。 江南刚一到,就看到他们玩得正开心。 悠悠一听,立马回头看了过去,一看到江南两眼发光,飞奔着跑向江南。“妈妈!” 蒋经年回屋拿了保温杯出来。 江南轻捏了一下她的脸,“好玩吗?” 悠悠点头,“好玩。” 蒋经年笑着将保温杯打开递过去,“公主请喝水。” 江南瞬间哭笑不得,“不能这么惯着。” 江南知道蒋经年是真的疼爱悠悠,那疯魔的程度已经达到了变态级别。 “奶奶在家吗?”江南笑着问。 蒋经年现在一跟江南相处就感觉到紧张,现在听到江南跟自己说话,更是高兴。 “在,正在看回归宴的邀请名单,她心情可好了!” 江南点了点头,并没有阻止。 正喝着水的悠悠突然问道,“那我的亲爸爸也会来吗?” 天真烂漫的声音瞬间打破了眼前融洽的气氛。 但这事逃避不了。 蒋经年笑了笑,“悠悠想要邀请他?” 最近的事情都闹开了。 当天晚上江南回到别墅,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了她。 悠悠知道陆砚之是她的亲生爸爸,也知道救她的人就是自己的亲爸爸。 她看着江南,又继续喝水。 江南明白,悠悠只是对于亲爸爸有些好奇。 她不会干涉陆砚之对悠悠好,也不会阻止他们父女相认。 江南摸了摸她的头,“悠悠想邀请就邀请,这也是你的回归宴,妈妈尊重你的意见。” 听着这话,蒋经年内心不爽,但不敢表露。 他知道,不能在孩子面前说不好的话,也不能让孩子承担父母的错。 悠悠一脸认真的看着江南,“妈妈不喜欢的人,悠悠也不喜欢,悠悠有妈妈就够了。” 她只知道,她不想看到妈妈哭。 江南愣了一下,她突然发现悠悠在承受他们父母的错。 明明是孩子,可她还这么小就学会了选择。 江南笑了笑,“悠悠,妈妈说过的,爸爸跟妈妈分开生活,但你对爸爸妈妈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人。 虽然你跟爸爸没有生活在一起,但爸爸对悠悠的爱并不比妈妈少,悠悠,妈妈是尊重你的想法,并不是要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江南不希望他们的错由孩子来承担。 悠悠跟个小老头似的蹙了蹙眉,“妈妈还在生爸爸的气吗?” 江南摇头,“早就不生气了。” 这是心里话。 她已经跟陆砚之把话说开了,他们都会有各自的生活,只是之间多一层的羁绊而已。 他们是悠悠的父母,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可能。 蒋经年的心里不好受,他知道这才是教育孩子正确的方式。 但他不明白,陆砚之一直暗地里护着江南,他那天为什么会说不会复婚。 陆砚之那天的态度让他很不舒服,想套陆砚之麻袋。 可他现在更想看到的是未来的某一天,陆砚之会后悔,追妻火葬场,到时候他可不会放过。 江南正在跟悠悠说着话,手机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蹙了蹙眉,将悠悠交给蒋经年,走到一旁去接听。 “江小姐,许知夏女士醒了,请你尽快来一趟。” 江南瞬间睁大了眼睛,“她……她醒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 她把亲生母亲找回来了,可她亲自给母亲检查过,那是植物人的状态,想要醒来,那只有奇迹了。 她没有期望过,因为不想失望。 她回过神来后,挂了电话。 “妈妈,你怎么了?” 江南看着悠悠,“悠悠,想不想去见外婆?” 悠悠眨巴着大眼睛,“我有外婆》?” 江南一把抱起悠悠就往外走,“有,一直都有……” 她直接上了车,开着车往医院赶去。 之前许知夏一直在郁倾颜的手里,但好在那人还有点良心,请来照顾的人还算是专业,许知夏并没有受什么苦,。 后来她找到后,安排了最好的病房,。请了一个24小时的专业人员护理,每天她会给许知夏按摩。 但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亲生母亲开始,江南就没有想过真的会有奇迹。 江南抱着悠悠站在病房门口,她深呼吸好几口气,才推开病房门。 可一进门,她却先看到了陆砚之。 他正看着病床上的人,听到声音,抬头看了过去,目光先落在了江南的身后。随后落到了悠悠的小脸上, 护士刚好送药过来。 “江小姐,你来了,太好了,你老公已经来了挺久了,你母亲醒了,刚刚又睡了,她刚清醒,要时间来适应,不能着急。” 江南没有听到护士说了些什么,她只是看着病床上的人有些发愣。 她也管不了陆砚之在场了。 她一步一步朝着病床边走去,这是她的亲生母亲! 她突然感觉到自己又有了亲人。 陆砚之看着江南的的状态,知道她内心激动。 他起身,走到悠悠的跟前蹲下身,“妈妈跟外婆有话要说,跟我出去可以吗?” 悠悠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歪着脑袋,妈妈说过,陆叔叔就是她的亲爸爸! “可以。” 陆砚之看了一眼江南,又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人,抱起悠悠退出了病房。 父女两人坐在外面的椅子上。 陆砚之看着眼前的小女孩。 悠悠没理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平板在上面敲击着什么。 明明只有五岁,却是沉稳。 陆砚之开口了,“你知道我是谁对吗?” 悠悠连头都没抬,“知道。” 直到她忙完了手里的事,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妈妈说,你们分开了,你从来没有养过我,我也可以不叫你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