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经年看了一眼柳依然和蒋瑶,这才开口,“奶奶,当时怕你知道了受不了,南宝被苏雨烟绑架,也绑了柳依然……”
“妈,你别担心,好在都没事了。”蒋浩天赶紧打掉了蒋经年的话。 蒋经年冷笑,“蒋总说的没大事是指什么?” “是指你在最危险的时候,选择了柳依然,放弃自己的亲生女儿,还是指柳依然故意尖叫刺激苏雨烟,导致南宝差点坠楼,更差点让悠悠摔死?” 陆砚之也道,“蒋总,你选择了你的枕边人,却导致我的女儿被人丢下楼,这是你枕边人一手造成的。” 他们两人完全没有给蒋浩天一点体面。 宁婉茵听得心里一跳一跳的,“坠楼……怎么会?……悠悠呢?伤得怎么样?” “南宝,你伤着了没有?” 江南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陆砚之,。“别担心,悠悠现在已经好了,我也没事。” 蒋经年也道,“奶奶,悠悠被丢出去的时候,陆砚之跳下去抱住她了,护着了,没事。” 一说到这个。 蒋经年突然想到了什么? 看来,有些事他得私下问个明白了。 宁婉茵因为这句有些惊讶,陆砚之跳下去接住孩子,是不是陆砚之早就知道悠悠的他的亲生女儿了? 如果不是亲生父母,怕是做不到这一点。 “陆总,这事与我无关。”蒋瑶一脸的无辜。 陆砚之冷冷的看着她,“既然你说无关,那就好好说说,你故意掉落一张邀请函,让苏雨烟进入宴会,绑了走了江南。” “因为那天的宴会,只有持邀请函的人才能进入,周边都安排了人排查,没有邀请函进入不了。 你以为你用了另一个不记名的号码给人发了信息,我们就查不到了吗?侈觉得我们只会查苏雨烟是吗?”蒋经年脸色阴沉。 那天的事情后,他反复查,终于查到了。 “经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蒋浩天神色变了。 江南没想到,那场的绑架后面还有蒋瑶的手笔。 但这事关于悠悠,她瞬间炸毛了。 “蒋先生,你这是要维护真凶吗?” 蒋浩天一对上江南的目光,神色瞬间僵了一下,“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凡事要讲证据。” 江南看向了蒋瑶,还真是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惯会用无辜来装可怜。 蒋瑶咬着唇,“陆总,我知道你对我有误解,可江南是我姐姐,她也是我的导师。 全家都在盼望着姐姐回来,你不因为对我有误解,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往我头上扣,这对我不公平。” “陆总,说话要三思啊!”柳依然一边说一边哭,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砚之淡淡的道,“是吗?那天的安保,我越过了盛家安排了自己的人。” 蒋瑶瞬间错愕了。 “你做了什么,还要我们说得再明白一点吗?”蒋经年脸色阴沉得吓人,那看着蒋瑶的眼色更是敢不得掐死她。 蒋浩天的神色一变再变。 蒋瑶慌乱的摇头,依旧一脸无辜纯真的面孔,“不是我,我当时只是出去接了一个电话,然后那个邀请函就不见了!~” 陆砚之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这么巧,巧的江南就要得救的瞬间,苏雨烟什么都没有做,你母亲突然就受到惊讶尖叫出声音,刺激到苏雨烟将江南推下楼?” “所有的事情还真是巧得不能再巧了!” 这话,让所有人的面色越来越难看。 蒋经年目光森冷的看着柳依然,“江南的车,你到底做了什么?” 这件事情,他一点也不知道。 柳依然哭着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事怎么会跟我有关!” 陆砚之笑了,“是吗?你海外的秘密账号可是转了一笔五百万到了一个叫秦海男人的账户。” 瞬间,所有人的面色都变得苍白了起来。 所有的事情,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江南永远消失。 蒋瑶瞬间哭了起来,“奶奶,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做过那些事,你是知道我的,我怎么可能会那样做。” 宁婉茵头脑清醒。 就算现在陆砚之和蒋经年没有把证据拿出来,但看着眼前这母女俩的反应,哪里还需要什么证据。 蒋经年气得不行,“柳依然,你竟然敢对南宝下死手!你们母女两真是好样的!” “我倒是不知道,蒋家竟然养了两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宁婉茵虽然生气,但她知道现在生气没有用,得决定问题。 宁婉茵看向蒋浩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奶奶,凡事要讲证据,没有证据的事情怎么能就是我,这是污蔑!”蒋瑶哭得梨花带雨泪的。 江南看着她这个样子,要不是知道她是什么心肠,自己一个女人看了都想要怜惜几分,更不用说男人了。 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陆砚之。 “你觉得会没有证据吗?”江南挑了挑眉。 蒋瑶上前,一把握住江南的手,哭着道,“姐姐,你是知道的,我很喜欢你,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任何事的。” “是吗?学校的谣言呢?”陆砚之再次翻出了另一笔账,“早在你进入江大选江南做导师之前,你就已经调查过江南,不是吗?” 这一字一句,硬生生的让蒋瑶松开了江南的手,愕然的后退了两步。 “我听不懂陆总在说什么!” 陆砚之站起身,走到江南的面前,隔开了江南与蒋瑶的距离。 “第一次,江南以导师的身份面试学生,学校出现的丑闻,第二次被污蔑抄袭还有那满天飞的小三丑闻,第二次就是这一次的事情,让她被调查。 她与国医研究所擦肩而过,名誉受损,木总亲自找到她要取消婚礼,这些都是巧合?” 蒋瑶听着这些话,对上了他那冷如冰霜的眼眸,浑身一颤。 她后背发凉,忍不住的后退了几步。 宁婉茵黑着脸,“陆总的意思是这所有的事情都是蒋瑶做的?” 陆砚之不疾不徐的道,“江南是最年轻的教授,没有之一,其他的学生只有仰慕,谁会去眼红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人。 也只有怕自己会被取代,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会被抢走,才会置人于死地,宁主席,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