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少刚想说话,又硬生生憋了回去,脸都绿了。
“叶忱,你干啥去?”
热扒眨着眼睛问。
叶忱拧紧瓶盖:“去河边下地笼,明天早上能捞几条鱼。”
“我也去!”
热扒眼睛一亮。
“那你得擦点风油精,河边的蚊子凶得很,专咬你这种嫩皮嫩肉的。”
叶忱把瓶子递过去。
他这一凑过来,茶香彻底没了影。
桦少气得直咬牙。
明星艺人,再怎么不红,也不至于干这种事吧?
掉价。
更让他火大的是,热扒也跟着当众抹起风油精来。
这下那股味更冲了。
杨蜜和刘天仙互相看了一眼,捂着鼻子站起来。
“我先上楼睡了,晚安。”
“等我一块儿。”
两人一前一后往房间走。
叶忱带着热扒出了门。
茶桌前,只剩桦少和华臣宇,大眼瞪小眼。
桦少盯着茶壶,再也没兴致泡茶了。
河岸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叶忱举着手电走在前头,光束照亮一小块地。
热扒紧紧跟在后边,步子走得小心翼翼的。
摄影师扛着机器追在后面,心里直骂娘。
大半夜的不在恋爱屋睡觉,跑出来放地笼?这种事也就叶忱干得出来。
他真想吼一句——哥们儿你这是在拍恋综啊,搞点浪漫的不行吗?
谁知道当个恋综摄影师,还得遭这种罪。
“叶忱,我有点怕。”
热扒声音发颤。
“别怕,跟着我就行。”
叶忱说着,手往后一伸,握住了她的手。
热扒没躲开,掌心传来一阵暖意,心跳踏实了不少。
两人走到河边,四周安静得让人发毛,呼吸声都格外刺耳。
热扒死死攥着叶忱的手,手指都不敢松一下。
她从来没在这么黑的地方待过。
旁边的草丛时不时传来几声怪叫,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叶忱把地笼一个个扔进水里,动作麻利得很。
叶忱往前走,热扒跟在后面。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回走。
他的手挺大,攥着她手心的时候,她发现心里那些不安都散了。
盯着他后背看,不算多壮实,但就是让人安心。
到了恋爱屋门口,两人简单道了句晚安,各自推门进去。
一夜无事。
天亮没多久,叶忱就爬起来了。
平时他喜欢赖被窝,今天可不行。
吃杀猪菜这事,得赶在人家忙活之前去。
他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刘天仙也下楼了。
神仙姐姐作息规律,早睡早起养皮肤。
今天没穿白裙,换了身蓝运动服。
脚上套着小板鞋,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
“早。”
叶忱冲她点了下头。
“去跑步?”
刘天仙一边活动手腕一边问。
“不去,你自己跑。”
叶忱拉开冰箱门,拿出一瓶冰可乐。
拧开盖子,气泡炸开的声音很响。
刘天仙本来都迈出门了,听到这动静又停下来。
她转过头看他,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这什么人?
一大早就喝可乐?
一点不在乎身材?
叶忱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喉结一动一动的。
刘天仙看着那动作,自己也咽了口口水。
“想来一口?”
叶忱放下瓶子,发现她盯着自己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