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会所的豪华包厢里喧嚣不减。
暖奢的射灯光影错落摇晃,细碎的光斑扫过满室。
包厢里全是年轻男女,笑谈声、碰杯声、音乐交织在一起,氛围热闹又肆意。
樊霄他们围坐在宽大的沙发卡座上。
桌上摆满了酒瓶和错落的玻璃杯,香醇的酒水味弥漫在空气里。
樊霄和诗力华都喝了不少。
薛宝添不知道是不是又吃了张弛的亏,一晚上绞尽脑汁想把他灌趴。
游书朗没有喝多少,但已经是微醺状态,眉眼已经染上了浓浓的酒意。
再喝就要醉了。
薛宝添靠着沙发靠背,脸上带着酒后的潮红。
身边没人的时候,张弛压低了声音调戏他说那脸红得像性高潮。
薛宝添踩了他一脚算是惩罚,破天荒的没骂他。
他答应陪张弛半年的时间已经到期,不用再窝窝囊囊的解决张弛的生理需求。
但是张弛仍然没有放过他。
即便两人的约定已经到期了,他性欲上来的时候,还是到处找薛宝添,该做几次做几次。
薛宝添恨得咬牙切齿,身体却是诚实的。
每次张弛把他抓走,都要把人家祖宗十八代翻个遍。
真到了床上,情到深处的时候,又乖了。
今晚带张弛出来喝酒,两人已经说好了,只喝酒,不上床。
张弛嘴巴答应了 ,但一般这种事他向来说话不作数,薛宝添依然警惕着他。
樊霄他们早就看出猫腻了,整晚都在帮着张弛。
张弛知道他们的好意,也没少投桃报李,给机会让樊霄对着游书朗骚。
两对小情侣一晚上暧昧极了,单身的诗力华只有吃狗粮的份。
樊霄难得松弛,随意倚靠在沙发上,手中的酒杯反射着灯光,五彩缤纷,像极了他此时的心情!
他们刚玩过几圈牌,都有些喝不动了。
薛宝添浑身的骚气一上来,下场混在一群美女中间,又是扭屁股又是耸胯,玩得相当花。
张弛实在没眼看,已经把他拎出去了。
至于去了哪个空包厢,谁也不知道。
俩人在走廊拉拉扯扯的时候,被白婷看到了。
薛宝添是会所的常客,跟游书朗又认识,所以白婷经常悄悄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以前这几个富二代给游书朗下过药,她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担心游书朗再次吃亏,所以只要看到这几个富二代,她都会格外的留意他们的行为。
她藏在一旁,看到薛宝添被张弛收拾得服服帖帖,忍不住捂着嘴笑。
直到看到张弛把薛宝添拖进走廊尽头的那间空包厢,她才离开。
空包厢里,薛宝添又开始骂张弛了。
“张弛,你他妈有病啊,把爷爷拖出来干嘛?”
张弛将他扔在沙发卡座上,骑在他身上,醋坛子都打翻了。
“拖出来给你放放骚气!”
薛宝添伸腿想踢他,却怎么踢都是空。
“你滚蛋,不然爷爷给你好看!”
张弛一边扒他的衣物一边骂:“给我什么好看?”
“我先让你好看!”
“今晚骚气很足是不是?”
“我给你退退骚!”
薛宝添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嗨的时候,忘记这货在旁边。
他的外套已经被扒掉,衬衫扣子也解开了。
他死死捂住裤腰带,知道自己护不住屁股,只好想办法先拖点时间。
“张弛,你是不是吃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