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你就离我远点!”
说完,樊霄直接把电话挂了,只剩下对面的老樊在风中凌乱!
老樊再次听着手机听筒里“嘟嘟嘟”的盲音,整个人都快气疯了!
一旁的秘书第一次看到老板这么吃瘪,吓的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地往下掉!
堂堂南瓦家族的掌权人,手眼通天的人物,被自己的三儿子拿捏得死死的。
秘书跟了他很多年,跟许忠一样,多年的下属了,樊霄说的那些事他都知道。
当年海啸的事情,后来他们这些下属都知道了。
看着三公子孤零零的一个人,不是被爹骂就是被两个哥哥欺负、使坏。
他们这些老下属都以为三公子基本上报废了。
以后在家族里,也就是个边缘人。
没想到,这个三公子回了曼谷创业之后,獠牙就露出来了。
二公子手里最肥的产业都被他捞走了,现在连他爹手里的产业也不放过。
老板手里的渔港和酒业,就被他拿走了一大半!
秘书也不知道樊霄是如何拿捏他爹的。
但是从老板的态度上看得出,他很忌讳三公子!
秘书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老樊垂头丧气地靠着椅背,缓了好半晌才缓过劲来。
他将目光投向窗外的远方,苍老的脸上全是落寞,看起来相当凄惨!
秘书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他几眼。
其实,这十多年,老板对三少爷是真过分。
他们这些下属都看不过去,只是不敢多嘴,毕竟是老板的家事,他们哪有资格说三道四。
眼下看到三少爷崛起,他们这些老下属还是不敢多一句嘴。
人家父子博弈,并不是他们多得起嘴的。
秘书不敢吱声,连想打声招呼,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都不敢。
只好默默地站在一边,在老板怒火最大的时候,尽量降低存在感,不要承接老板的怒火!
老樊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被樊霄气了个连续的,那点怒火正在一点点的瓦解。
他望着远方,神情呆滞,思绪飞到了樊霄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
他记得,刚生下来的老三小小的,只有五十多厘米长。
裹在软软糯糯的包被里,安安静静地睡在他妈妈的身边,还戴着个小胎帽,很是可爱。
月子里的时候,特别爱哭。
还是日夜颠倒的那种哭。
白天呼呼大睡,晚上一过十一点就开始闹腾。
满月之后,不这么闹腾了,好带了很多。
三个月开始会认人,只要妈妈抱,别人一抱就哭,连他这个亲爹都不能抱。
育儿嫂委婉地说:“老爷,三少爷可能是害怕你这个长相!”
之后,第一次开口说话,叫的妈妈。
第一次走路,是妈妈牵着走的。
开始吃辅食,是妈妈喂的。
老樊揉了揉太阳穴,认真的回想了一下老三的成长。
在他的母亲去世之前,好像他这个爹有没有都一样。
他母亲去世之后的事,老樊自己都不敢想!
他抬了抬眼皮,模样跟樊霄有几分神似,比樊霄的冰冷多了一丝愧疚。
也比樊霄那冷嘲热讽的态度,多了一些落寞。
他开口问秘书:“老三刚才说了海啸丢下他和他母亲的事情。”
“你说,这事他这辈子都过不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