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吃黄瓜味的你。”
话音刚落,樊霄就贴上来了。
游书朗连忙伸手挡着他:“樊霄,回卧室再说。”
樊霄黏黏腻腻地开始上下其手:“卧室的黄瓜味没有这么浓。”
“游主任,别小气。”
游书朗急的面红耳赤:“樊霄,这里太挤了,不方便。”
“两个人做开心的事,越挤越好,是不是?”
说话间,樊霄已经把他从浴缸里抱了出来,放到了椅子上。
嗯,就是那种椅子。
有一回樊霄尝到了那种椅子的甜头,就买了一把回来,放在他和游书朗的浴室里。
就是不对外开放的那种浴室。
里面会添加一些好玩的设备。
所以这个浴室在顶楼。
今晚他特意把游书朗弄来顶楼浴室,琢磨的就是这事。
他们都喝了些酒,正是酒劲很上头的时候,浑身使不完的蛮力,刚好对了樊霄的头。
“游主任,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性感?”
樊霄就那么直溜溜地往游书朗面前一站。
嗯,就是那么站的。
身上没有一缕布。
灌木丛中的的雄霸让游书朗看得喉结滚动,别开了脸。
樊霄弯下身去,捏着他的下巴,咬了咬他的嘴子:“我都不介意跟你坦城相见,你怎么就不看了?”
游书朗想压住体内喷薄欲发的火,却架不住小朗是诚实的。
樊霄看到他的变化,笑得更加得意,直接怼到了他面前。
“宝贝,你好香啊!”
“瓜果的清香。”
游书朗被他放在椅子上的姿势过于奔放,他本想把两条腿放下来,却被樊霄摁住了。
“别动。”
“我来了!”
……
游书朗不知道他们回到卧室的时候几点了。
今晚的樊霄格外的殷勤。
完事之后,把他洗得干干净净,擦得干干爽爽,抱进了他们的被窝里。
白天的那点不快,在一场酣畅的情事之后,都不是什么事了。
游书朗相信樊霄,不管有多少人觊觎他家狗子,狗子连尾巴都不会朝别人摇一下。
把他惹烦了,说不定还会呲着一口大白牙冲人叫唤。
只要狗子的心和身体都是他的就好!
谁觊觎他,都是白搭!
游书朗黏黏腻腻地贴在樊霄的怀里,甜甜蜜蜜的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樊霄立马翻身压下来:“还想要?”
游书朗嘴角噙笑,两只眼睛里都是光:“不要。”
“只是突然想亲你。”
樊霄调整了下姿势:“我也想亲你。”
话音落,人已经咬上了游书朗的嘴子。
温热的舌头像一条小蛇似的,“哧溜”一下,滑进了游书朗的领地。
……
次日,张妈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在樊霄和游书朗下楼之前,樊余已经把张晨爱吃的纸皮馄饨送来了。
不是带汤的那种。
蒸的纸皮馄饨,蘸料汁吃。
连料汁都一起打包了送来。
张妈看来偷偷摸摸的,那么辛苦,竟有些心疼这个二少爷。
这么些年,从来没见到二少爷待谁这么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