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游书朗回答得很干脆,这让樊霄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诗力华看到樊霄终于放下心来的样子,感觉自己这个兄弟好可怜,这辈子估计要被他这菩萨拿捏得死死的。
以后家庭地位堪忧啊!
诗力华为他兄弟担心着。
不过他觉得自己的担心纯属多余。
他兄弟心甘情愿!
上一把牌游书朗输了,大家笑闹过后,收拾好牌桌,准备开启新的一局。
游书朗洗牌、切牌之后,把牌交给张弛确认,再由诗力华发牌。
牌很快就发完了。
每个人都捏紧了自己手里的牌。
玩这种游戏谁都不想输。
其实诗力华是想搞搞薛宝添的,把他被张弛上的那些心里话给问出来。
奈何今晚要帮樊霄,只能先放过他。
牌走过几圈,最后又剩游书朗最后摊牌定胜负。
他的心里隐隐有一点预感,可能牌不会太好。
当他摩挲着手指头,轻轻掀开底牌的时候,无奈地笑了。
他手里的牌全是零碎单张,点数偏小。
没有对子也没有顺子。
连一张兜底的大牌也没有。
“完了,又是我输!”
游书朗无奈地抬手,摊开所有的牌。
“散牌,最小。”
“这局认栽!”
话音落,一圈人都龇着个大牙,笑得开心极了。
按照游戏规则,每局的赢家拥有提问权。
这一轮的赢家是诗力华,由他来问游书朗问题。
诗力华看了看樊霄,又看了看游书朗,笑得相当狡黠。
“游主任,问题来了,可不带急眼的啊!”
薛宝添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旁替游书朗答应下来:“嗨,你放心问!”
“咱们在场的,哪个没有游戏精神?”
“游主任肯定不带急眼的。”
游书朗也当场表态:“诗少尽管问。”
“薛少说得对,谁还没有个游戏精神啊?”
“保证不急眼!”
游书朗都这么说了,诗力华可不客气了。
他战略性地干咳两声,偷瞄了樊霄一眼才问:“那我可问了啊。”
“你跟樊霄在一起之前,有没有被人上过?”
果然又是很泼辣的问题!
游书朗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脑袋还是嗡嗡的。
没办法,樊霄身边的富二代说话都是这风格。
薛宝添今晚也是来给樊霄助力的,看游书朗还没说话,他又出来拱火:“没关系游主任,不方便说就多喝几杯。”
这话谁还能听不出味道呢?
不方便说的意思,不就是说被上过的吗?
要是没被上过,哪里会不方便说。
游书朗才不会背这黑锅。
他家狗子的占有欲本来就强,今晚要是背了这个黑锅,狗子不知道要上他多少次才能找补回来。
他瞅了瞅薛宝添:“没什么不方便说的。”
“没有!”
一旁的樊霄又长舒了一口气。
问题是诗力华问的,最高兴的却是他。
他知道他家菩萨谈过不少恋爱,心里是很吃醋的。
如今知道游书朗是他的后处,把他乐得龇着一嘴的牙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