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生怕是自己眼花了,赶紧眨了眨眼睛,重新再看看。
是小宝马,他家书朗的小宝马!
这个时候,他好心急啊,屁股底下坐着的好像不是坐垫,是皂角刺。
他轻轻按了好几次次喇叭催促着前面的车,他想看看车里是不是他的书朗。
没过一会,他前面的车流速度快了起来,他也终于看到,小宝马里面坐着的是他的游主任。
可是……
旁边怎么坐了个男人?
樊霄的脑瓜子又“嗡”上了!
那个男人看上去眉清目秀,斯斯文文的,还跟他家书朗笑得那么开心。
笑得开心就算了,他转头过来看着游书朗的时候,眼里的情欲那么赤裸裸的,这让樊霄很不舒服。
他摇下车窗,想让游书朗看到他。
游书朗却一直开着车,跟那个男人有说有笑。
樊霄实在受不了,摸出手机,拨打游书朗的电话,却还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无法接通?
无法接通他是怎么跟车上那个死男人联系上的?
他的心里烦躁极了!
要不是在城市车道上,他能马上下车把游书朗拦住。
可现在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宝贝跟另一个男人坐在车里谈笑风生。
【他是故意气我的吗?】
【是不是故意找个鸭子来气我?】
【许婷乱摸我,他也找个男人乱摸他,是不是这样的?】
【可那男人不像鸭子啊!】
【书朗,你听我说好不好,许婷没有摸到我那孽障!】
【她真的没有摸到。】
樊霄一边崩溃,一边往游书朗那边看,希望游书朗能注意到他。
可他们之间隔了其他车辆,并且游书朗的注意力不在侧边,压根没往他这边看。
他们之间,起初只是隔着两三辆车的距离,还能清晰看见车窗内侧,副驾上坐着那个眉清目秀的陌生男人。
可不过短短数十秒,周遭穿插的车辆越来越多。
轿车、机车、代步车不断从两侧挤入车流,硬生生横亘在两车间,挡住了他的视线。
阻隔的车流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一道无解的屏障,将他和前方的小宝马隔绝开来。
樊霄甚至有些急红了眼,眉心拧成了一个狰狞的死结,焦灼与戾气都挂在了那张俊美非常的脸上。
他的视线顽固地穿透层层车流,偏执地想要锁定那辆即将远去的小宝马。
他抬手狠狠地按了两下喇叭。
长长的车流嘈杂极了,急促的鸣笛声连一丝涟漪都掀不起来,刚摁出了声响就被淹没下去。
游书朗的车子稳稳前行,丝毫没有停顿。
车内的人自始至终没有半点察觉,从未望向他这边一眼。
眼睁睁看着书朗的小宝马被车流层层封堵,樊霄心底的焦躁彻底炸成怒火。
连泰语都给他炸出来了。
“????!”(该死)
“???????!”(糟透了)
不过瞬息之间,那辆载着游书朗的小宝马彻底融进滚滚车河,混入满城流光,再也寻不到半点踪迹。
樊霄僵在原位,身体前倾的姿势迟迟没有收回。
他无力地压了压眼皮,再一次拨打游书朗的电话,依然是无法接通!
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手机这种东西也有派不上用场的时候!
人在前方,兜里有手机,他就是联系不上!
这种无力感谁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