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我过去嘛，你就不用这么折腾！”

外卖小哥把张晨背进屋，放到沙发上。

其他外卖小哥把东西放在了旁边。

张晨拿着自己的拐杖，两只眼睛肿得像大核桃。

他跟几个外卖小哥说：“你们几个到一楼休息区等我。”

几个外卖小哥是知趣的，打了声招呼便出门了。

樊余看到张晨那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睛，心都快疼死了。

他……应该都知道了！

樊余看到张晨把送给他的东西全都带过来了，心里已经明白了。

只是心痛得厉害。

他蹲在张晨面前，一脸忐忑，声音温柔似水：“张晨，你这是做什么？”

张晨好怨自己没出息，眼泪又掉下来了。

他狠狠地推开了樊余。

要不是腿伤着，肯定狠狠的一脚踢到樊余的胸口窝去了。

樊余一骨碌滚到了旁边。

他什么也没说，知道自己是死刑了。

张晨平复了下情绪才问他：“樊余，你是樊霄的二哥。”

“你处心积虑地接近我，是为了斗垮樊霄。”

“所以，樊霄设计拆散我跟我爸的事情，是你故意让我跟阿火见面，让我认出他。”

“然后，我哥就查出了樊霄是怎么设计让我跟我爸反目成仇的，是吗？”

樊余知道狡辩没有用，但也不能全认账。

毕竟在那件事情上，樊霄干的比他缺德多了。

真算起来的话，他只能算个心机婊。

“张晨，那件事情，我只是觉得你有权利知道真相。”

“韦林明再怎么样也是你爸爸，对不对？”

“我家老三不问青红皂白就设计让你们父子反目，这太过分了吧？”

“在这件事情上，我没有伤害你。”

“我只是想让你跟游主任知道真相。”

张晨知道他肯定会狡辩。

但他哥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他了，再狡辩也没有用。

他直接说道：“樊余，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你让我知道真相，不就是想让我跟我哥闹，让他跟樊霄分手吗？”

“我哥气不过，就会跟你合作，窃取樊霄的公司机密，是吧？”

樊余不知道要不要狡辩。

他知道自己做这些事情会伤害到这个傻小子，也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凭他自己肯定想不到这些，肯定是游书朗把一切都告诉他了。

再狡辩，也没有用。

但是他不想承认，因为他不想跟这个傻小子反目成仇。

他还想跟他在一起，烧饭、谈笑、吃早餐……

每一个晨昏。

“张晨，我承认我是想斗垮老三。”

“可我……我真的没想伤害你。”

“我……我哪里舍得……”

樊余惊呼祈求的语气，让张晨更加生气，眼泪流得更加汹涌。

他听到樊余这屁话，张晨一个绷不住，用稍微好点的那只脚狠狠地踹了他一下，又把他踹翻了。

“不要跟我说这种屁话！”

“你舍不得？”

“你舍不得我死得太慢是不是？”

“那你告诉我，我出车祸，是不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