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薛二少,面子里子都要。
就是跟张弛堵上那口气,也不想让他得逞!
不然,显得他薛二少太菜了!
他算着这几天张弛估计又发情了,肯定又在琢磨着抓他呢。
所以他干脆躲到会所来,晚上也睡在会所,看他怎么抓!
会所包厢。
门扉一关,里面便 自成一派的奢靡盛世。
暗调的暖粉光影交错流淌,氛围灯层层晕开朦胧的光。
冰块在杯子里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里面人声靡靡,热闹又喧嚣。
簇拥着的男女们妆容精致,三五成群地嬉笑打闹着。
樊霄依然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想泡他的男人女人来了好几拨,都被他打发走了。
薛宝添一屁股坐到他身边,笑得格外八卦:“樊少,你跟游主任分了有一段时间了吧?”
“你就这么憋着,忍得住?”
樊霄在心里暗笑:
【忍得住个屁,想干了就找我家游主任视频,一样有乐趣。】
他正想跟薛宝添装个逼,诗力华却先接了话茬:“你别替他担心。”
“他当了二十多年的和尚,也没见他憋死。”
“嗨,倒是你家那个张弛,看起来身体不错。”
“前几天我听说你经常在地下车库被他扛走。”
“你没少被他嚯嚯吧?”
薛宝添几口酒下肚,说话也挺奔放,没注意给嘴安个把门的。
“嗨,别说了,那王八蛋估计有性瘾。”
“他妈的,五六天不搞就不行。”
“我他妈隔四五天就要开始防着他。”
“你们说他是不是有病?”
“花点钱就能搞的事情,非逮着我不放,我他妈招他惹他了?”
诗力华“噗”的一声,嘴里的酒全喷了出来。
樊霄还算淡定,不过也笑得嘴都合不拢,雪白的牙被彩灯一照,还反着光。
他憋了几下才说道:“薛少,曾经你也是个风流人物啊。”
“一晚上能折腾好几个呢,怎么就不明白这其中的奥妙了?”
薛宝添看了樊霄一眼,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
“樊霄,你床上经验都没刷够,你懂个屁啊?”
“你翻来覆去是不是只上过游主任?”
“你能知道什么奥妙呀?”
樊霄朝他耸了耸眉毛:“这你就不懂了吧?”
“我没上过别人,不代表我不知道其中的奥妙呀!”
“张弛是不是只逮着你一个人上?”
“你是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他只逮着你一个人上,不上别人?”
“那你想想看,我也是只逮着我家游主任上,在这方面,我是不是更明白其中的奥妙?”
薛宝添一想,好像说得挺有道理!
诗力华在一旁嘲笑薛宝添:“薛少,张弛是搞你hou面,又不是搞你脑子,你脑子被搅糊涂了?”
“老霄跟张弛一样,都是那逼德行,逮着一个人搞。”
“你想知道为什么,他才最有发言权呢!”
“是吧,老霄!”
诗力华一脸戏谑地看着樊霄。
樊霄抿着嘴笑,没说话。
倒是薛宝添的好奇心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凑到樊霄面前弱弱地问了一句:“老霄,那你给我分析分析,张弛那王八蛋为什么老逮着我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