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是我这个城市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你懂的。”
游书朗这回真无语了,转头望着他:“樊霄,你国语到底行不行啊?”
“我可以理解为表达失误吗?”
樊霄干脆破罐子破摔:“以后有说得不合适的,都可以这样认为。”
说话间,他自己的奶茶喝完了,顺手一丢,奶茶杯在空中划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不偏不倚,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好不容易有机会跟菩萨说点骚话,樊霄一点机会都不愿放过。
扔掉手里的奶茶杯,他转头继续调戏游书朗:“游主任,咱俩好像很不公平。”
游书朗听他这么说,好奇心一下就上来了:“这个怎么说?”
樊霄转过头来,眼里的爱恋都快流出眼眶了:“你是我的唯一,我却不是你的唯一,游主任,你说这公平吗?”
游书朗被他这奇奇怪怪的表达方式气笑了,他拿下唇上的烟,毫不客气地说道:“樊霄不会说话就别他妈乱说,词不达意的!”
樊霄不是第一次听游书朗爆粗口,上辈子听了不少,这辈子还是那么喜欢听。
在他的眼里,游书朗爆粗口都是一脸月朗风清的模样,不是素得无趣的那种感觉,而是充满极致诱惑的滋味。
他欺身上前,一张大脸又怼到了游书朗面前,语气中没有半点不悦,全是得逞之后的那种幸灾乐祸:“我没听错吧?”
“游主任居然说脏话?”
“你待人处事的标准呢?”
“你的温良恭俭呢?”
游书朗吐出一串白烟,开着玩笑给樊霄加固一下记忆:“还知道温良恭俭让?”
“那他妈的还不会说话呀?”
“听见了吗?”
“不是幻听!”
樊霄饶有趣味地看着游书朗,这一句粗口好像比上一句更性感了。
游书朗那小傲娇的模样,又把他的三魂七魄都勾走了。
要不是在大街上,他真的很想把他扑了!
游书朗瞧着樊霄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清白,也不知道是担心什么,不太敢跟他继续待下去了。
他退后一步,掐灭手里的烟头,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替项目组的同事谢谢樊总,茶点给我吧,我先上去了。”
游书朗准备要走了,樊霄才回过神来。
他没有先去拉车门取茶点,而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跟游书朗说:“我表述得很确切。”
“你是我的唯一,我却不是你的。”
“你看,这么晚了,还有人找你聊天。”
不提这事的话,游书朗的心还好过一点。
一提这事,游书朗又想到了自己脑袋上那一大顶帽子。
绿油油的,一片青翠。
陆臻还没跟他分手,这个时候,他只能先把这事藏着。
“那关系都不一样,怎么比呀?”
游书朗说这句话的时候,连樊霄都听出了他的心虚,还有故意躲闪的眼神。
“怎么不一样了?”樊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