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满堂有狼(2 / 2)开局释放罪女,她们反手把我推上王位首页

那满面横肉的将领拍案而起。

“血口喷人!在座的都是跟着将军刀口舔血十几年的弟兄......”

“这块令牌,只是个引子。”

周莽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地,生生压过了那声咆哮。

“持令的人要做的,是借着它,调动北疆境内所有的暗桩,办一件大事。”

他顿了顿。

满堂死寂,落针可闻。

“他们要集结所有谍子......”

周莽的面色沉肃如铁,缓缓吐出几个字。

“刺杀,定北将军。”

话音落地的同一瞬。

周莽动了。

毫无征兆。

他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弩,直直扑向左侧末席的一员将领。

正是方才骂得最凶,大喊乱刀剁了周莽的那一个。

周莽的双手不知何时已各执一柄铁尺,左尺锁喉,右尺贯胸,两道乌光撕裂烛光,快得只剩残影!

“小心!”

满堂惊呼炸开。

那将领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当!”

金铁交鸣,火星四溅,他仓皇拔刀,但总算磕开了锁喉的一尺。

可贯胸那一尺,已经挡无可挡。

他拼尽全力拧腰,让开心口要害。

“嘭!”

铁尺结结实实砸在他的肩胛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正厅。

那将领闷哼都来不及,整个人像一摊泥似的瘫了下去,大刀“当啷”落地。

“放肆!”

“拿下!”

满厅哗然,季临川拍案而起,两侧将领“锵锵”拔刀,七八道雪亮的刀光同时扑向周莽。

周莽看都不看。

他矮身一转,已经闪到那瘫倒的将领身后,左手铁尺死死顶住对方的咽喉,右手猛地一扯。

“刺啦!”

那将领的胸甲连衣襟被整个撕开,内衬的暗袋翻开,一块小巧的铁牌骨碌碌滚落出来。

“当啷!”

铁牌在青砖上打着旋,转了三圈,停在烛光正亮处。

牌面朝天。

一颗龇牙的狼头,阴森森地瞪着满堂的人。

扑到一半的刀光,齐齐僵在半空。

七八名将领,保持着扑击的姿势,像被人点了穴,目光死死钉在地上那块小牌上,脸上的血色一层一层地褪。

“这是……”

离得最近的一员老将声音发颤,刀尖指着那牌子,抖得像风里的枯枝。

“北狄……暗狼令!”

满堂死寂。

方才拔刀最凶的几个人,此刻握刀的手背上,冷汗顺着青筋往下淌。

主位上,季临川缓缓坐回椅中,盯着地上那块铁牌,又缓缓抬眼,看向铁尺架着人质的周莽。

这个浑身是血、进门不到一炷香的“差役”,当着满堂武将的面,一击,废了他麾下的一员偏将。

而这员偏将的甲里,藏着北狄的暗桩令牌。

方才骂人家是“流贼”骂得最响的,恰恰就是这条藏得最深的狼。

而满厅“都是本将的人”里,有一个,不是人。

是狼。

周莽铁尺抵着那瘫软谍子的咽喉,环视满堂僵硬的刀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将军。”

“刚才我说谎了,他们不是想要刺杀定北将军。”

季临川抬眼看向周莽,眼中尽是疑惑。

周莽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看向了周围几人。

季临川长叹一口气朝着几人摆了摆手。

“你们在厅外等我安排。”

几人对视一眼,知道今天的事闹大了,朝着季临川一抱拳,转身离开大厅。

周莽看着要出去的陈烈,伸手拉住他。

“你不用走。”

陈烈眼中满是惊讶。

周莽笑了笑。

“我说过会给你一份功劳。”

陈烈喉头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觉得胸口有团火,“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好了,现在人已经出去了。”

季临川长出一口气,他不知道眼前这人要说什么,但是他感觉这事,不比刺杀定北将军的事情小。

周莽俯身捡起地上那枚小令牌,在手中慢慢把玩。

“破庙是真的,那三个人也是真的,不过他们是被我杀的。”

“在他们身上有一枚令牌,还有一封信。”

说完就从怀里拿出了那封信。

季临川“腾”的站起身,想要接过信,但却发现周莽并没有把心交给他的意思。

季临川点了点头。

“是我心急了。”

“还没问阁下,想要什么?”

周莽笑了笑,刚刚还一脸敌意,现在就称呼阁下了。

没有过多思考,周莽将手中的信往前递了递。

“我杀了三名官差,还带着十几个女犯,想要一个落脚的地方。”

季临川看着周莽眼中满是诧异。

这情报说是可以换座金山都不为过,而这个人,就只要一个落脚的地方。

他究竟要做什么?

不过季临川没有犹豫多久,伸手接过信。

“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