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那样,昨晚警察找自己算哪一出?
人家贾东旭出去鬼混,关自己屁事?
眼下迷雾重重,李红兵懒得替这货辩解一句。
“唉,说起这贾东旭,二十二岁了,早该娶媳妇。”
“老易和贾张氏也没少费心,媒婆请了好几茬,可这小伙子眼光高得离谱,谁都不满意……”
阎埠贵瞥了李红兵一眼,压低声音吐槽:
“找对象不能光看脸,过日子图的是贤惠持家,懂不懂?”
其实阎埠贵还有句实话憋着没说。
当初贾东旭相中的头一个,正是李红兵的亲姐李红梅。
这事全院上下谁不知道?
后来易中海登门提亲,结果被李红梅直接拒之门外。
这相亲黄了,贾张氏也没闲着。
她转头又找媒婆,给儿子牵线搭桥。
可惜啊,来的姑娘要么家境差,要么模样不如李红梅。
贾东旭心里那杆秤没放下,总觉得能找个比得上的。
眼高手低嘛,条件没涨,眼光却飘上了天。
结果呢?只能一直拖到现在。
憋着一股劲,越憋越难受。
寂寞难耐之下,这小子居然跑去了八大胡同。
这事儿在院里早就传遍了。
没人敢当面嚼舌根,但易中海两口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昨晚就觉着气氛不对劲,今天更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熬到晚上,被议论焦点的贾东旭终于露面了。
但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旁边还跟着派出所的杨干事。
“哟,杨干事怎么亲自来了?”
“东旭,你这是……”
“阎大爷,去把许富贵和刘海中叫来。”
“让全院的人聚聚,我有话要说。”
“哎好嘞,您稍等。”
“解成,你也帮忙喊一声。”
一听要开全院大会,本来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贾东旭,头垂得更低了。
一天一夜没影儿的易中海急匆匆赶过来。
见儿子人没事,刚松半口气。
一扫到旁边的杨干事,心又悬到了嗓子眼。
不妙!
绝对是不妙!
“杨干事,这到底咋回事?”
“回头会上讲。”
杨干事脸色铁青,根本懒得废话。
干民政这一行,奇葩事见得多了。
但今天这事,真是让人无语凝噎。
太丢人了!
把人送进局子都算轻的,直接弄到了西城区。
贾家这是祖坟冒青烟还是长 ** 子树了?
净出这种“人才”
。
要不是职责所在,杨干事真想把这两口子扔那儿不管。
不多时,中院挤满了人。
大伙儿眼神都往那一堆人身上瞟。
吃瓜群众的热情高涨,迫不及待想听大戏。
“大家静一静。”
“我来干嘛,心里还没点数吗?”
“有些同志,饭碗端得稳当,心却不正。”
“整天琢磨歪门邪道,妄想不劳而获。”
“做的那些事,简直离谱!”
“说谁呢?”
“还能有谁,指的就是贾东旭!”
“昨儿个晚上,咱们的贾同志可‘英勇’了。”
“见义勇为本是好事。”
“可他眼里只有钱。”
“想借着立功捞好处,天上掉馅饼的美梦做得挺美。”
“觉悟低下是小事,道德败坏是大罪。”
“这可是糟蹋咱们中华传统美德!”
昨晚那档子事,脸都丢到西城区去了。
杨干事嘴利索,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贾东旭狠狠训了一顿。
大伙儿听完前因后果,也是被贾东旭的操作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真是个人才。
不过众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贾东旭这操作太拉胯,连累大家跟着没面子。
“杨干事,我就出去溜达了一圈,啥也没干,这事真不怪我。”
被当众批评,贾东旭装不下去了。
看着周围人鄙夷的目光,他当场叫起屈来。
上面又没规定晚上不能出门转悠。
昨天被当特务抓起来,他心里就憋屈。
现在又被公开处刑,差点社死。
要是定性了,他在大院的名声就臭了。
这对以后找对象影响多大,他心里门儿清。
易中海看出来了,赶紧出来打圆场:“杨干事,是不是有啥误会?”
“误会?这是贾东旭亲口承认的,还能有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