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章 打开祠堂暗格(2 / 2)出嫁前夜重生,我掀了侯府族谱首页

“别院尚有一妇同产,女儿心中难安。”

“二房今日几番入院,言行古怪,恐生变故。”

“若父亲得信,速接女儿与孩子回陆家。”

她看完最后一句,眼泪终于再也压不住,直直砸在纸上。

“不过一封旧信。”老夫人厉声开口,声音里却已经带了虚,“临产女人本就心慌,写几句没头没尾的话,也算证?”

“那这一张呢?”

沈照棠已经从第二层抽出了一张旧纸。

那不是信。

是身契。

上头按着旧手印,写的名字正是当年“别院另一个产妇”随身丫鬟的名字。

“转卖西河外丁家船户。”

最末一行流向,写着“转卖西河外丁家船户”。

“您说这也说明不了什么?”沈照棠抬眼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嘴唇一动,竟一时没能接上。

闻既白已翻开第三层。

那一层压着几页旧账。

账不多,却每一笔都够叫人心寒。

有给接生婆的封口银。

有送程婆子夜路辛苦的打赏。

有往景阳侯府外院递过去的一笔“借路香火钱”。

最末一页,甚至还有一行模糊小字。

“长命锁重挂,记银三两。”

春桃看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长青都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句。

老夫人的脸终于彻底白透了。

她像是还想往回撑,嘴唇抖了两下,才挤出一句。

“旧账而已……”

“府里奴才乱记的账,谁知道是真是假……”

“真假不难分。”闻既白把那几页账纸一收,声音冷得像冰,“账角这枚私印,和北转货码头那张改过的单子上的旧印,是同一路。”

“再加上程婆子临死口供。”

“老夫人,这回怕是很难只拿一句‘旧账胡记’糊过去了。”

老夫人身子一晃,险些站不稳。

赵管家和两个嬷嬷忙上前去扶。

可扶住了人,却扶不住场。

因为祠堂门外,不知何时已经挤了不少听见风声赶来的侯府下人和族里人。方才那句“长命锁重挂,记银三两”,已被离门最近的几个人听了个正着。

祠堂门外压着一层死静。

沈蘅初还站在香案前,手里攥着那封没送出去的旧信。

她忽然抬眼,看向那一排牌位。

“娘。”她声音极轻,“您把它们藏在祖宗面前的时候,就没怕过祖宗半夜来找您么?”

老夫人猛地抬头。

那一瞬,她脸上终于不再只是怒和硬。

而是露出了一点真正的怕。

可她很快又把那点怕压了回去,眼神一下子狠了。

“我怕什么?”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侯府!”

“你一个出嫁女,生的是陆家骨血,偏又占着侯府嫡支的位置。二房不服,族里不稳,景阳侯府那边又盯着这门婚路。”

“我若不先下手,等着侯府被你们这些人一点点分崩离析吗!”

沈照棠看着她,眼神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所以换孩子,为侯府。”

“压我娘的信,为侯府。”

“把长命锁重新挂回陆云葭脖子上,也为侯府。”

“拿我的命去垫,还是为侯府。”

老夫人胸口起伏得厉害,像还想再说什么。

可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又传来急促脚步。

“姑娘!”

是陆家那边的小厮。

他跑得满头是汗,声音都在发急。

“陆云葭不见了!”

“她趁着府里乱,从后角门翻墙跑了!”

这句话一落,祠堂里所有人的神色都变了。

老夫人先是一僵,随即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