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 先去西郊祖祠(2 / 2)出嫁前夜重生,我掀了侯府族谱首页

“有……旧账……”

“有当年……送出城的……身契……”

“还有……一封信……”

“什么信?”

“大姑娘……生产前……写给陆家的……求救信……”

这话一出,连闻既白都顿了一下。

“谁截的?”长青脱口问。

程婆子扯了扯嘴角,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吐血。

“还能……是谁……”

“老夫人……亲手烧了外封……说一个出嫁女……求什么娘家……”

“信里写着……她怕二夫人……怕别院里那另一个产妇有鬼……老夫人看完了……却说……正好……”

“正好什么?”闻既白沉声问。

程婆子却先摇了摇头。

“我……不能再说了……”

“再说……连祖宗……都要怪我……”

“你现在才怕祖宗怪你?”长青冷笑,“二十年前你们换孩子的时候,怎么不怕?”

程婆子眼角那滴浑浊的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怕啊……”

“可我那时……是奴才……”

“主子叫我抱,我就得抱。主子叫我挂锁,我就得挂锁……”

闻既白目光陡沉。

“挂锁?”

程婆子像是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可再收已来不及。

“那锁……不是一开始就在云姑娘身上的……”

“是……是三岁那年……老夫人病了一场,忽然梦见‘命要认主’,这才叫我把锁从匣底翻出来,亲手给她挂上去……”

“老夫人说……挂得久了……就真是她的了……”

“暗格怎么开?”闻既白追问。

程婆子眼神已开始发直,气也越来越短。

“第三排……左数第五……牌位底下……铜钉……”

“先往左拧……再往里按……”

“里头……有个黑漆匣……”

“信……账……身契……都在……”

她最后几个字已经几乎听不清。

闻既白起身,立刻吩咐。

“留两个人守她。”

“其余人,回侯府祠堂。”

长青却多看了程婆子一眼。

“她这样,怕是撑不到回城。”

程婆子像是听见了,费力抬起手,竟一把抓住了闻既白的袍角。

“闻……大人……”

“若真……把匣子拿出来……”

“替我……在佛前……烧三炷香……”

“我做了孽……”

“可那孩子……我也……抱过……”

最后一句轻得像风。

下一瞬,手指一松,整个人便没了声息。

屋外也在这时传来一声急喝。

“抓住他!”

长青猛地回头,提刀便冲了出去。

后院矮墙边,一个穿灰衣的瘦汉正翻墙往外窜,怀里还抱着个油布小包。显然是见祖祠出了事,想趁乱把什么一并带走。

“站住!”

那瘦汉哪肯停,翻过墙便往荒坡下滚。

长青踩着墙头就追了出去。

荒坡下杂草半人高,那汉子跑得快却慌,没几步便被一截烂树根绊了个跟头。怀里的油布包摔出去,里头哗啦掉出一串铜钱和一块刻着景阳侯府外院号记的腰牌。

长青一眼认出那号记,心里更冷。

他几步扑上去,一膝把那人顶翻在地,反手就把对方胳膊拧到背后。

等人重新被押回院里时,闻既白只看了一眼那块腰牌,便冷声道:

“押回去。”

“顺路回侯府祠堂,开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