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章 把她抬进来(2 / 2)出嫁前夜重生,我掀了侯府族谱首页

“总不会只凭她们主仆一张嘴。”

“证据?”沈照棠看着他,“你倒真会要。”

她朝春桃点了点头。

春桃立刻把一只小匣放到案上。

匣盖打开,里头静静躺着三样东西。

一块雕着“叙川”二字的青玉压佩。

一张压了景阳侯府私印的小庄契让渡书。

还有一封字迹熟得扎眼的短笺。

短笺上只有一句话:

“素素,等庄契过到我手,我便接你入府。”

落款,正是萧叙川。

萧叙川看见那封笺,眼底那点温度终于彻底裂开。

“字可以仿,玉佩可以偷。一个庄契,更说明不了什么。”

“说明得了。”软榻上的乔素素忽然开口。

她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一吹就散,可每个字都带着药气和血气。

“庄契过到你名下那一日,是你亲手按着我的手画押的。你说只要侯府那头稳住了,就接我进门。”

“后来我有了身孕,求你让我去庄上养几日胎。你却把我锁在西桥胡同,叫婆子给我灌药。”

她说到这里,胸口急急起伏,像是又要喘不上气。

春桃忙上前替她垫高了软枕。

乔素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的怕终于被逼成了恨。

“昨夜你的人掐着我脖子时,还在门外说了一句。”

她死死盯着萧叙川。

“说今日要去陆家提亲,不能叫这边再出一点脏声。”

门外围着看热闹的人终于压不住,隔着院门都起了一阵吸气声。

王嬷嬷脸色铁青,张口便道:“关门!把门先关上!哪能由着这样的疯话往外传!”

“谁敢关?”陆惟谦冷声一喝,“陆家的门,轮不到侯府的奴才作主。”

王嬷嬷被这一声钉在原地,脸一阵青一阵白。

萧叙川却还想强撑。

“她中了药,神志不清,什么都能往外攀。”

“神志不清?”乔素素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比哭还难看,“那世子敢不敢叫人看我左臂?”

她猛地扯开半截袖口,雪白的小臂上赫然几道发紫的指痕。

“这是昨夜你的人按的。”

“还有青螺庄后院西边那间耳房,窗台缺了一角,我怀着孩子时日日坐在那里朝后庵看。你去过三回,第一回带了燕窝,第二回带了账本,第三回你站在院里说——”

她像是用尽了力气,才把那句最要命的话吐出来。

“说妙静那张嘴若再漏半句,就把她舌头拔了。”

一直站在廊下没有出声的闻既白,这时才抬步进厅。

“妙静?”他问。

乔素素看见他,眼里又是一颤,却还是点头。

“是后庵那个老尼姑。”

“我不知她从前叫什么,只知世子的人隔三差五给她送药。她高烧说胡话时,嘴里一直念一句‘锁不能丢’。”

“她怀里还抱着个红布包,死也不让旁人碰。”

萧叙川脸色终于沉到了底。

他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像是想压住乔素素后头的话。

乔素素却已先一步抓住沈照棠袖口,手冷得像冰。

“姑娘,您若要去,就快去。”

“我偷听见王嬷嬷和庄上的人说,若今日陆家不肯收聘,天黑前就把后庵那条命一并收了。”

“她怀里那只红布包里,好像还装着……”

她艰难地喘了一口气,眼里尽是惧色。

“装着半枚长命锁。”

正厅里骤然静得落针可闻。

沈照棠心口猛地一跳。

闻既白看了她一眼。

下一刻,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去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