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章 先撬侯府门(2 / 2)出嫁前夜重生,我掀了侯府族谱首页

沈蘅初却没有停。

“昨夜西南河口差点死的是陆家旧账房,抢出来的是陆家那张动过手脚的单子。福庆若没去,便叫他当面来回。若去了,今日就在侯府把话说清。”

“母亲若还想把这事压成家里口角,那就别怪我请大理寺的人来敲门。”

她这话才落,外头便传来一阵乱声。

不是正门。

是偏门。

紧接着,一个小厮跌跌撞撞跑进来,脸色煞白。

“老夫人,偏门那边出事了!”

春桃却先冷笑了一声,往旁边让开半步。

“偏门不出事,我们今日还真进不来这句真话。”

众人齐齐回头。

只见两个陆家护院押着一个青衣男人,大步拖了进来。

那人头发散着,半边脸擦破了,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只乌木小匣。被狠狠拖进厅里时,他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匣子也跟着摔在地上。

匣盖弹开。

里头的东西散了一地。

有碎银,有一枚二房外院押边铜印,还有两张折得极紧的短条。

“福庆。”

沈照棠把这个名字平平叫出来。

福庆抖得像筛糠,头都不敢抬。

春桃弯腰,把那两张短条捡了起来,展开只看一眼,脸上的冷意便更重。

“姑娘,二房这回不是只想灭口,是想把线一并烧断。”

她把纸递过去。

第一张写着:

“西南小院若闭不住嘴,便烧。”

第二张更短:

“云姑娘经手的那道条子不可外落,事后照旧回香药市领银。”

“云姑娘经手的那道条子”几个字一出来,连崔老夫人的脸都沉到了底。

事情翻到这里,谁都装不成不知情了。

福庆浑身打颤,头在地上磕得咚咚直响。

“老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小的只是听命办事,小的不敢不去……”

“听谁的命?”沈照棠问。

福庆喉头一抖,眼神先往崔玉阑那边飘,又下意识想往屏风后头看。

崔玉阑厉声喝道:“混账东西,你看我做什么!”

“看她也没用。”

一道冷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众人回头。

闻既白一身官袍,已立在厅门口。他后头跟着四名差役,腰牌与刀鞘都没有遮掩,往门里一站,整座正厅的气便全变了。

厅里的气一下全变了。

崔老夫人脸色极难看。

“闻大人,侯府内宅,你这样带人进来,不合规矩吧?”

“若只是内宅拌嘴,我自然不进。”闻既白迈进门槛,“可昨夜西南河口有人持火灭口、毁证,今晨又有人持二房印和短条想从偏门潜出。到了这一步,再说是家事,未免太轻。”

他说完,看向屏风后头。

“沈二爷。”

“你若还要侯府替你留最后半分脸,便自己出来。”

厅里静了两息。

屏风后终于有人走了出来。

沈伯庸依旧穿着那身青灰外袍,神情看上去甚至不算狼狈,只是眼底那点温雅薄了许多。

他先看了一眼案上的那张单子,又看了一眼福庆和地上的短条,这才把目光落到沈照棠脸上。

“你如今倒是下得了狠手。”

“我若还像从前那样讲究体面。”沈照棠道,“昨夜烧掉的就不止一张动过手脚的单子。”

沈伯庸沉默片刻,竟笑了一声。

“闻大人要问,那我便去。”

“只是侯府今日这一遭,怕是要记你的情了。”

这话是冲闻既白去的,骨子里却还是拿侯府门楣压人。

闻既白连眼神都没变。

“带走。”

两个差役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扣住了福庆。

另一边,闻既白的人没有碰沈伯庸,只是让出一条路。

那意思很明白。

给你自己走出去的脸。

再往后,便没有了。

沈伯庸最后看了一眼崔玉阑和老夫人,什么也没再说,抬步往外走。

门外的街声更近了。

那些隔着门缝、隔着石狮子、隔着茶铺门板的眼睛,此刻全盯着侯府这扇门。

沈照棠站在厅中,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