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丁云舟命不该绝,那翠玉就有缝补用的针线,而且那如夫人李云娘,也有一套绣花用的针线。
王伦好像记得,如果用蚕丝缝合伤口,因为其实质是生物蛋白的原因,容易被机体吸收掉,既减少感染的机会,还可能省掉拆线的麻烦。
于是就在如夫人的一套绣花银针里,选了一根只有一寸,而且比较纤细的,请翠玉给穿好长长的蚕丝,然后把王原拿出来的那瓶价值一贯的玉泉饮分别倒了一些到两个瓷碗里面。
王伦准备把针线和一块丝巾,分别放进那还算清亮的玉泉饮里面浸泡消毒,虽然从这酒的气味闻起来度数也不会高于30度,但是没办法,只能将就着用了。
正要让翠玉把针线放进去时,王伦看着笔直的银针,感觉有点不对,想了想,对栾廷玉说道:“栾兄,你能把这银针给弄成弯曲形状吗”。
栾廷玉点点头,也不说话,直接接过银针,夹在手指间,一用力就压成弯钩状的。
王伦点点头,让栾廷玉把手里的针线也放进一个酒碗里面。
这时,王伦还不忘解释道:“我们以前知道那李大夫用烧灼方法给银针消除毒物,现在没有那个条件,而且,蚕丝也不能烧灼。
而越是好酒,就越不容易变质发霉,证明这好酒里面也有东西可以消除毒物。
故此,我们将这针线等物浸泡之后,应该也能起到消毒的作用,这个原理还是比较容易懂得的吧”。
栾廷玉和时迁两人频频点头,这也是长顺不在,否则立马得掏出小本子来记录。
旁边的王原等人还是第一次听到王伦这种高深莫测的言论,不明觉厉,王原则是更加觉得需要好好结识拉拢一下这个青年本家。
“我们让它们先浸泡一会,我先去洗个手”,王伦跟王原解释了一下,就让时迁去找家丁借了一个水葫芦,到一旁去洗手了,毕竟他的手上反复沾染了不少血液。
就在时迁和栾廷玉跟在自己身边,没有旁人的情况下,王伦一边反复的洗手,一边低声吩咐时迁两人道:
“等这边事了,我会借机接触那王原,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可以利用,如果有人问起我们的来历,我是东京人士自有凭书证明,你们就一口咬定就是我家的伴当,一路从东京出发伴随我来游历的,记住了”。
时迁和栾廷玉两人疑惑了对视了一眼,不过,先生自有道理,只要听着照办就行,于是,默默点头表示知道了。
“一会,时迁兄弟你就赶回渡口去,一则,把我刚才的话吩咐他们记牢”,王伦继续说道:“二则,让钱忠大哥他们和长顺把车马拉过来,先停在外围,钱忠大哥尽量避免露面”。
时迁点点头。
王伦这才甩了甩手,把声音提高道:“时迁兄弟,你去渡口灌满一葫芦温水来,里面加上,九撮细盐,然后拿过来我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