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太公冷不丁问话时,他和陈里正两人死死盯着王伦的脸上表情。
却说,王伦刚好施展【望气】神通,神色愣怔,反而没有注意到王太公的突然袭击。
在王太公和陈里正眼中,却是王伦茫然的表情,并没有一丝心虚、惶恐的样子。
两人又是对视一眼,心中失望,再加上刚才王伦的忽悠,让他们不由得把心中的谋算往深处藏了起来。
他们却不知道,刚才他们对视交流时,王伦却才反应过来,王太公是在问那麻杆儿的事情,脸上不由得一滞,瞳孔微缩,只是这瞬间的表情变化却刚好被王太公两人漏失了。
“王二?”,王伦一脸呆滞,知道自己的演技不足,王伦决定使用顶流明星的拿手演技,那就是面无表情,反正就是不让你看出来我在想什么:“他是谁?”。
“就是绰号麻杆儿的王二”,陈里正还不死心,盯着王伦说道:“也是你王氏宗族的”。
“不认识”,王伦心里想着我其实现在应该口中数数字才对,他故意用着这种发散思维来掩盖自身演技的不足,因为他确实不知道应该露出什么表情来,只能面无表情的装高冷。
“昨日这王二被人发现死在回陈王庄的路上,报到县里。
昨天下午县里还来人问过,仵作说王二应该死于前日下午,贤侄应该也是前日下午归来的吧,不应该没有看到吧”,陈里正步步紧逼。
“我又不认识这个,叫什么的,王二,是吧”,王伦有点不耐烦了,心说你总是哔哔个啥,还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搞事情啊。
“贤侄莫恼,这也是我里正的职责,我就是一问”,陈里正看王伦一点儿也不心虚的样子,只能换了一个花招:
“其实,这个麻杆儿王二就是一个泼皮,死了也就死了。
所以呢,我也就没有跟县里来的都头提起过,贤侄刚好那个时间里经过那条路。
贤侄就算看到那王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王伦不耐烦道:“我虽然前天中午在县里喝得醉了,可是回来路上没有看到什么人,更不用说那个王二啊什么的,这我还是清楚的,里正你到底想要我说什么”。
又看向王太公:“太公,你给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在陈里正追问时,王太公一直用阴鸷的眼神观察着王伦,可惜错漏了刚开始的一瞬,王伦已经不露破绽了。
这时,王伦把话往自己这边引,不论是站在王氏族长的位置,还是今天作为主人的位置,王太公都不得不维护王伦了,既然发现不了王伦的破绽,他只能按捺心情道:
“里正,我看其中有些误会, 我们都知道存常是个淳朴之人,做不出故意隐瞒的事情来”。
陈里正心里暗想:“难道我还不知道,就刚才他傻乎乎的就把科举的机密之事说了出来,真的遇到过那麻杆儿,绝对不可能这么镇静。
而且他还敢不耐烦,这不正显示城府不深吗。
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这样一个二傻子居然还结交上了达官贵人。
我却不好再继续做恶人了,万一以后他发达了,谁知道他这种性格会做出什么报复举动来,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想到这里,陈里正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贤侄,我刚才也说了,我作为里正,庄里死了人,我总想着多问问嘛。
其实,昨天县里的都头也只是来知会一声,仵作已经看过,已经判断这王二应该是喝醉了吐了一地,然后自己趴在地上憋死了的。
我绝对没有对贤侄不好的想法,只是随口问问,贤侄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说着,还拱拱手表示歉意。
王伦气呼呼的哼了一声,却不理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