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管修长笔直,提供了极佳的 ** 加速空间,喷发的动能必然恐怖。
你看这漆面黑亮如墨,透着一股森然的杀气与峥嵘之姿,嗯,真是一件令人愉悦的凶器。”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气氛莫名变得有些凝重。
韩萧心头一跳:难道是自己错觉?
“这可是我的老伙计,陪了我近十个春秋。”
胡弘骏爽朗大笑,打破了沉默,“别看它外表光鲜,那是因为我常年上油保养。
实际上内部构件早已老化,我最近许久未用它 ** 了。”
两人相谈甚欢,言语间默契渐生,待回过神来,夜幕已彻底笼罩荒野。
此时,安端上了晚餐。
一锅浓汤热气腾腾,香气霸道地钻进鼻腔。
汤汁醇厚如乳,泛着诱人的光泽;肉块炖得酥烂入味,浮在表面的油脂包裹着翠绿的野菜片,色彩鲜明,直勾勾地撩拨着食欲。
肉香如同拥有生命的魅魔,死死锁住韩萧的视线。
他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
连续七日的高强度行军让他的胃袋发出痛苦的 ** ,头顶上方,好感度数值疯狂跳动:胡弘骏好感+饭后,胡弘骏极力挽留韩萧留宿。
夜色深沉,野外独行风险倍增,加之对方盛情难却,韩萧顺水推舟应允。
帐篷内用帘幕隔出狭小空间,胡弘骏与安为他铺好了床铺。
“你背包太大,放这儿太挤,我帮你挪到外面?”
安问道。
确实,隔断后的空间仅容一床,塞不进那满载装备的行囊。
韩萧略作沉吟,向胡弘骏借了一块兽皮。
他从包中挑出多余枪械,卸下弹匣,拆除扳机,用兽皮层层包裹严实,扔至角落。
为了防万一,他在包裹上特意夹了一片枯叶——若有异动,次日便可察觉。
至于随身背包,因体积适中,勉强可置于床尾。
韩萧从其中抽出一柄73式黄蜂 ** ,填装满 ** ,紧紧压在枕头之下。
尽管对主人的热情心存感激,但身为资深技师,底线警戒绝不能丢。
然而,当后脑勺触碰到枕头的刹那,紧绷七日的神经终于断裂。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韩萧几乎是瞬间便沉入了无梦的深度睡眠。
角落里,胡弘骏听着那均匀的鼾声,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压低声音对安说道:“累坏了,别吵醒他。”
安应了一声,刻意收敛了呼吸,放轻脚步将沾满油污的碗碟捧出帐篷。
夜色微凉,她走到营地边缘的水洼处,借着月光仔细清洗着餐具,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叔!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一声咋咋呼呼的惊呼打破了宁静。
胡飞像颗炮弹般撞进帐篷,满脸煤灰,额头上赫然肿起一个大包——那是白天被硬物狠砸留下的杰作。
若是韩萧此刻清醒,定会认出这厮正是白日里那位长发青年,也是胡弘骏的亲侄子。
胡弘骏眉头紧锁:“你死哪去了?一整天不见人影。”
“去……去打猎了。”
胡飞缩着脖子,语气虚浮。
自打他爹牺牲后,他就寄住在伯父家,对这位威严的大伯向来畏如虎狼。
看着侄子这副怂样,胡弘骏心中冷笑,谎言拙劣得可笑。
他一把揪住胡飞的耳朵,压低声音却带着雷霆之怒:“又出去鬼混?上次我就警告过你,再敢拿那把破枪装腔作势吓唬路人,老子打断你的三条腿!”
剧痛让胡飞眼泪狂飙,心里委屈得要命:大爷,您能讲点理吗?我今天可是吃了大亏!踩到铁板被吊打不说,还被捆在树上晃荡半天,现在头晕眼花的是我,您倒好,还要揍我?
“别啊叔,留条活路吧!”
胡飞哭丧着脸求饶。
“左腿还是右腿?”
“中间那条……”
“做梦!那条腿早该废了。”
胡弘骏扬起巴掌欲下 ** ,动作却猛地顿住。
他瞥了一眼隔壁熟睡的韩萧,强行压下怒火,狠狠瞪了侄子一眼:“明天再收拾你!”
这时,胡飞余光瞥见帐篷角落多了个身影,好奇心驱使他探头张望。
视线越过帘子缝隙,看清那张脸的一瞬间,胡飞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这不是白天那个杀神吗?
哎哟,额头刚才挨的那一下突然变得钻心地疼起来。
“看什么看?今晚滚去外面睡!”
胡弘骏没好气地吼道。
出乎意料的是,胡飞这次竟连个屁都没敢放,一脸见了鬼似的,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