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什么概念?按照标准换算,只有达到一级武者境界,才能拥有如此恐怖的爆发力。
而眼前这个气血值只有可怜的0.71的家伙,怎么可能打出超越境界的 ** 力?
这违背了常理,颠覆了认知。
“搞破坏是吧!”
于陀反应极快,一把将还在回味余韵的王烬拽下检测台,手忙脚乱地扑到机器前疯狂检修,“肯定是你动手脚弄坏了传感器!”
王烬没有挣扎,静静退在一旁。
他也想知道,这究竟是天赋异禀,还是仪器出了致命故障。
片刻后,于陀满头大汗地抬起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没坏……一切正常。”
他的声音干涩,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正常?一个气血孱弱的废物,怎么可能拥有越级挑战的恐怖战力?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也为了证明机器没问题,于陀烦躁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新的采血针,狠狠扎进自己的手指。
“既然你说没问题,那就让我看看,究竟是我的脑子坏了,还是你的运气爆了。”
鲜血滴落,检测结果迅速生成。
屏幕上缓缓浮现出那两个让他感到无比屈辱的数字:
“0.59。”
金属面板在重拳轰击下发出沉闷的哀鸣,于陀盯着屏幕上缓缓定格的那行幽蓝数字,瞳孔微微收缩。
五十九。
这个数字像是一记冰冷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认知之上。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干涩的摩擦声:“仪器没坏……可刚才那股力量,怎么可能仅仅只有五十多点的气血值?”
身后的空气安静得可怕。
那个名叫王烬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已经像鬼魅一般消失无踪,只留下一地尚未平息的尘埃和满室死寂。
......
街道上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一层无形的膜之外。
王烬的脚步快得带风,皮鞋敲击地面的节奏急促而凌乱,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内那股躁动不安的热流。
昨夜那场逼真到极致的杀戮梦境,此刻竟成了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那根从丧 ** 内抽离、钻入他经脉的黑线,绝非幻觉。
一夜之间,气血数值从卑微的0.53跃升至0.71,这种近乎暴力的增长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
更令他震撼的,是体内那股若隐若现的热流所赋予的战斗本能——那是远超 ** 指标的力量爆发力,足以让他在瞬息间撕碎一头一级武者级别的野兽。
仅仅是初尝甜头,便已如此惊艳。
若真能在那方空间里反复锤炼,杀伐更多怪物,他的成长曲线将会陡峭到何种地步?
狂喜如岩浆般在血管中奔涌,压抑了十余年的阴霾与颓丧,在这一刻被彻底焚烧殆尽。
曾经那些无力回天的绝望,如今看来不过是通往巅峰的垫脚石。
“吼——!”
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荡,王烬猛地仰起头,对着灰蒙蒙的天空发出一声宣泄般的长啸。
周围行人投来诧异甚至嫌恶的目光,他却浑不在意,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转身化作一道残影,向着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
万鑫武馆深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雷万鑫大步流星地跟在于陀身后,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这位身经百战的馆主,此时上半身仅裹着一件紧绷的白色背心,夸张的肌肉线条将布料撑到了极限,仿佛随时会崩裂开来。
“你是废物吗?!”
雷万鑫的声音如同炸雷,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在空旷的检测室内回荡:“那么精密昂贵的检测仪器,你就眼睁睁看着它被弄坏?连个响屁都不敢放?”
于陀缩着脖子,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馆主,您误会了!是那王烬……他是王远的哥哥。
您之前特意交代过,王远可以随意使用馆内所有器械,我实在不敢违抗您的命令啊!”
“闭嘴!”
雷万鑫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于陀,眼底翻涌着惊疑不定的风暴。
雷万鑫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那台气血检测仪,即便是市面上最廉价的入门款,售价也高达数万。
而他武馆里这台顶配设备,当初更是砸了十几万的真金白银才弄到手,满打满算才服役一年多,如今竟直接 ** 作了?
这简直是明晃晃地在挑战他的耐心。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检测室,空气中弥漫着 ** 味。
“要是这机器真出了故障,你也不用来上班了。”
雷万鑫连头都没回,冷冰冰的判决掷地有声,随即推门而入。
于陀跟在后面,心里早已把雷万鑫骂了个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