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至舟则被拉着来回敬酒。
“恭喜族长!”
“祝族长和夫人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
宾客们纷纷举杯道贺,宁至舟一一礼,脸上已然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
……
片刻后,宁婉儿离开宴席,单独来到了族长后院。
新房内,柳若瑄端坐在床边,仍旧盖着红盖头。
“柳道友!是我!”宁婉儿在门外喊了一声。
“宁道友!你来了。快请进!”柳若瑄一个人坐在房内早就百无聊赖,如今听到宁婉儿到来,语气多了几分欣喜。
“我来看看你!”宁婉儿走到她床边坐下,接着说道,“舟弟还在外头应付宾客,劳烦你等候了。”
“无事,这本就是婚礼流程!”
“对了,今日婚礼多谢宁道友帮忙主持大局!”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嫁入宁家,日后便是宁家人了。日后若是宁至舟欺负你了,尽管来找我,我定然为你做主!”宁婉儿拉过她的手,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轻声说道。
“好!多谢宁道友!”柳若瑄闻言,原本离家来到陌生地方的疏离情绪,慢慢淡了几分,心头有种说不上的感动。
“还叫宁道友呢?”宁婉儿听后语气有些嗔怒说道。
“族姐!”柳若瑄有些羞怯喊道。
“好,以后便是一家人了!”
“对了。你们新婚我给准备了贺礼!本想交给舟弟,但他在忙,我便交给你了!”宁婉儿说着,从储物袋拿出了一坛灵酒。
“这是我特意在坊市购置的‘延年酒’,颇有延年益寿和滋养经脉的功效!”
“族姐有心了!我便却之不恭,收下了!”柳若瑄闻言有些讶异,随即接过灵酒。
“对了,还有这对‘同心玉佩’,有温养神魂的效果,你们夫妻二人各自佩戴,可在百里内感应对方的位置,危机关头还可激发一道护身灵罩!”宁婉儿淡笑一声,又从储物袋拿出了一个锦盒,里头装着两枚灵光流转不息的精致玉佩。
“族姐,这如何使得?这玉佩想必花了不少财力!”柳若瑄听到这玉佩的功效后,当即摇头拒绝。
“这是我的心意,一定要收下的。”宁婉儿直接将锦盒塞到她手中,语气坚决说道。
“多谢族姐!”柳若瑄闻言,有些动容地接过,她心中明白宁婉儿已经将她当成自家人了,这才会拿出这般珍贵的礼物。
宁婉儿还想说什么,便感知到了屋外宁至舟的气息,想来是宴会结束了。
她不想打扰两人的洞房花烛,随即起身告辞离开。
走出门,她便见着了有些醉意的宁至舟。
“族姐,我还以为你回去了!”
“这不是为了过来安抚你媳妇?”宁婉儿嗔笑一声。
“多谢族姐!”
“若不是族姐,我怕是难以娶到若瑄这般明艳的女子!”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宁婉儿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催促道,“新郎官还快去洞房?别让新娘久等了!”
“是!”宁至舟羞红了脸,轻微呼了口气,随即房间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