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委屈了她?
宁姝看着他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的虚伪样子,只觉得恶心又荒谬。
她怎么就能被这副温柔假面的样子骗了两年?
陆夫人则道:“衡棠,女人不太惯着,不然将来怕是要骑到你头上去了!”
“你们立刻带她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见她。”
“是。”
旁边的陆家主看了整场戏,却不为所动。明显是觉得若能就此强压下宁姝,倒是省事儿。
“放肆!谁敢动我!”宁姝赶在护卫冲上来之前摘掉腰间的玉佩,掌到手里,“别人认不出这枚玉佩,难道陆家主也认不出吗?”
陆家主面色更加严肃起来,这丫头果真得了裴酌言的庇护。
只可惜他还未说话,一旁的陆衡棠居高临下发话。
“姝儿,你当真是幼稚,竟试图拿一枚玉佩做护身符。”陆衡棠摇了摇头,“将宁小姐带下去,不要伤到她。”
几乎是陆衡棠的话音刚落,陆家主呵斥声出。
“我还在这坐着,这个家还轮不到你们一手遮天。”
说宁姝幼稚,他瞧着蠢的人是他们,宁姝会随便拿一枚玉佩做护身符吗?
“父亲!”陆衡棠从小到大未被父亲训斥过,这会诧异过后有些委屈。
“老爷,你这么凶做什么,衡棠是在管教他未来夫人。现在不管教,改日真嫁进来了,不得翻天。”陆夫人揶揄讽刺。
宁姝没说话,静静看着母子两人的嘴脸,她不出手,有人会为她出手。
“闭嘴!”陆家主凌声呵斥。
陆夫人脸上得意之色僵住了,她嫁进陆家这么多年,知道老爷这是真的动怒了,立马紧闭嘴巴不敢再说话。
陆衡棠也很有眼力见,不敢再说话。
虽然他不知道真实的情况,但隐约察觉到宁姝拿出来的那枚玉佩,不简单。
以前好像并未见宁姝有一枚这样的玉佩!
“今日之事是清风的错,待他醒来,会让他去跪祠堂。”陆家主给宁姝一个交代。
“跪祠堂!”宁姝重复一遍,明显不满意。
陆家主脸色更晦暗了两分,没有弄清楚情况,今日先不能轻举妄动。
“再家法处置,禁足一月,将他半年的月例银子全部补偿给你。”陆家主又道。
宁姝唇角弯了下,“多谢陆家主为我讨回公道。”
陆府这些年用的银子,全是她宁家的家产,她要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
“今日外院宾客众多,你受了委屈,便不必去迎客了,回房歇着便罢。”陆家主说道。
他怕宁姝出去后会胡说八道,更怕她将这件事告知给裴酌言,让裴酌言为自己撑腰。
“陆家主为我讨回了公道,我便不委屈了。”宁姝说完浅浅行了一礼,转身而出。
她要去外院找一个人,一个了解裴酌言母亲的人。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争取三日后长公主府设宴上,一举让裴夫人喜欢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