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姝刚回到后宅院,丫鬟柳儿匆匆跑了过来,“小姐你没事?”
她听说二少爷想轻薄小姐。
“我没事。”宁姝亲昵拉着柳儿的手,上辈子她没好下场,自小跟在她身边的丫鬟自然也没有,死的死,发卖的发卖。
柳儿是最惨的,为了护她被打残,扔进私窑子受尽屈辱,含恨而终。
主仆两人还未回到院子,陆家主身边的小厮截住去路。
“老爷有请。”
宁姝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为打伤陆清风之事。
“小姐,奴婢去找大少爷。”柳儿知道陆清风这人是个纨绔,定然会恬不知耻的胡说八道,还是要找未来姑爷撑腰才是。
宁姝拉住她,“不用。”
一丘之貉罢了。
跟随小厮来到偏屋,丫鬟柳儿被挡在外头。
“小姐!”
“我没事。”宁姝安抚好她,提步走进去。
陆清风昏迷还未醒,虚弱躺在床上,陆家主坐在主位,另一侧坐着陆夫人,陆衡棠坐在下侧。
见她完好无损,陆衡棠眸子接连闪烁。
裴酌言竟然就这样放过了她!
“宁姝,你怎这般恬不知耻。”陆夫人拍桌震怒。
往常的宁姝听见这句话,定不敢多言一句,等着挨训就是了。
可现在的她缓步走到正中央,平静盯向陆夫人。
“我怎么恬不知耻了?”
陆夫人没想到宁姝会是这个反应,怔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冷哼一声。
“你要嫁衡棠,却勾得清风失了魂,如此浪荡,怎配做陆家未来的大少夫人。”
她知道宁姝一颗心扑在衡棠身上,这辈子的期盼就是做陆家大少夫人,拿此事做要挟,她定会息事宁人。
却没想宁姝神色竟然半分未变,还直接出声质问:
“我勾陆清风?陆夫人是不知道自己这个小儿子的秉性吗?浪荡无礼,陆府中但凡有点姿色的丫鬟,哪个逃出了他的手?陆夫人幸亏是陆清风的娘,不然他连你都不会放过。陆夫人以后还是少打扮,不然哪日陆二少被陆夫人勾去了魂,真会做出辱母之事来。”
“你......”陆夫人被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气到了,指着宁姝半晌说不出话来。
“宁姝!”陆衡棠神色难看极了,起身安抚陆夫人,转身对宁姝道,“我平日里太惯着你了,才让你辱上欺下。不仅打伤二弟,现在还气母亲。”
以前的宁姝不是这样的,是他平日里太宠她了。
“陆清风轻薄我,我打伤他是为自保。陆夫人诽谤我,我出言辩解有何不对?”
宁姝不将心思浪费在陆衡棠和陆夫人身上,转而看向一旁黑沉着脸的陆家主,她故意露出腰间的那枚玉佩,捏着帕子的手搭在胸口,声音哽咽。
“我全家战死沙场,父亲临终前将我寄养在陆家,宁家战死的荣耀也都给了陆家,那时父亲可猜到,不过两年他的女儿就会被陆家人轻薄轻待?”
她声泪俱下,十分悲恸。
“你提什么以前?清风被你打伤在床,大夫说他这辈子都不能再.......”
“闭嘴!”
陆夫人气得怒斥,话说到一半,被陆家主冷声呵斥住了。
陆家主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上。
宁姝在前院冲撞了裴酌言,裴酌言不仅没惩戒,还把自己玉佩给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