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亮,阳光像金色的利剑,劈开了皇城的积云。
“爷,轿子备好了,咱们走?”
“不用轿子。”
朱厚照摆摆手,大步跨出门槛。
“今天路长,朕想自己走走。”
豹房大门轰然开启。
朱厚照一步跨出,身后的龙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帝王威压·初级】,开启!
守在门口的禁军原本只是习惯性地行礼,可当朱厚照走近时,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他们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蛰伏的凶兽盯上了。
“皇上万岁!”
禁军统领膝盖一软,几乎是砸在地上行礼的。
朱厚照没理会,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踏得极稳。
从豹房到奉天殿,这几千步路,他走得不紧不慢。
刘瑾小跑着跟在后面,看着自家爷的背影,只觉得那身影在阳光下变得异常高大。
那种压抑感,让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奉天殿前,百官已经入列。
整座大殿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风吹过檐角铜铃的叮当声。
刘健站在文官首位,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尊守卫礼教的石像。
他在等。
等那个荒唐的幼帝像往常一样,或是嬉皮笑脸,或是满脸惶恐地出现。
“踏——踏——踏——”
沉稳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不紧不慢,却像是一柄重锤,精准地砸在众人的心跳点上。
原本低头沉思的文官们,不自觉地抬起头。
大殿门口,一道金色的光影投射进来。
朱厚照跨过高高的门槛。
他没有坐轿,没有打伞,就那么单枪匹马地走了进来。
阳光在他身后形成了一圈刺眼的金边,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却让不少老臣变了脸色。
刘健心头猛地一跳。
这气息……不对劲!
朱厚照走到龙椅前,没有急着坐下。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这满朝文武。
他的目光在刘健脸上停了半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诸位爱卿,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