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红布落下,露出了里面几个巨大的木桶。
几乎在盖子被掀开的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无法描述、足以摧毁人类灵魂的恶臭,以推车为中心,呈放射状疯狂扩散!
那是混合了腐烂的死鱼、陈年的粪坑、发霉的咸菜以及某种不可名状的化学反应后的终极味道。
如果说普通的臭豆腐是“闻着臭吃着香”,那朱厚照兑换的这玩意儿,就是纯粹的生化武器。
“呕——”
站在最前面的陈词,原本正准备慷慨陈词,结果那股味道直接钻进了他的鼻孔,直冲天灵盖。
他眼珠子猛地一突,脸色瞬间从红润变成了惨绿。
“这……这是什么味道?”
“救命!有人在午门炸粪坑了吗?”
“呕!我不行了……这味道有毒!”
原本整齐划一的学子方阵,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那股恶臭像是长了眼睛一样,顺着风势,精准地覆盖了整个广场。
谢迁正捋着胡子准备看戏,结果这股味道一飘过来,他手一抖,直接扯掉了几根胡须。
“咳咳咳!皇上……皇上这是在干什么?”
李东阳更是直接,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死死捂住脸,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城楼上,朱厚照看着下面东倒西歪的学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拿着扩音器,声音里充满了“关怀”:“家人们,别客气啊!这叫‘大明皇家秘制臭豆腐’,朕特意加了料的!”
“陈同学,你刚才不是说要以血荐轩辕吗?来,先吃两块补补血!”
陈词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胃里翻江倒海。
他想说话,可只要一张嘴,那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臭气就往嗓子眼儿里钻。
“皇……皇上……呕……”
他话没说完,直接对着地面喷出了一口酸水。
原本严肃、庄重、充满了政治压力的请愿现场,在这一瞬间,画风彻底崩坏。
几千名学子,有的捂着鼻子满地乱窜,有的蹲在地上疯狂干呕,还有的直接被熏得翻了白眼。
“快!快撤!这地方待不下去了!”
“这不是请愿,这是谋杀!皇上要用臭气熏死我们!”
朱厚照在上面喊得更欢了:“别走啊!朕还有第二道菜呢!刘瑾,把那桶‘陈年老卤水’也给家人们洒一洒,助助兴!”
刘瑾捂着手帕,瓮声瓮气地应道:“得嘞!”
只见几个小太监拎起木桶,作势要往人群里泼洒。
“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原本坚如磐石的学子方阵,瞬间土崩瓦解。
什么圣贤之道,什么罪己诏,在这一刻,都没有新鲜空气来得重要。
陈词作为领头人,还想维持一下最后的尊严,他挣扎着站起来,指着城楼喊道:“朱厚照……你……你斯文扫地……”
话音未落,一桶黑乎乎的液体直接泼在了他脚边。
那股味道瞬间翻了十倍。
“呕——”
陈词白眼一翻,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直接瘫软在地。
原本严肃的请愿风暴,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场滑稽的“生化大逃亡”。
朱厚照站在城楼上,看着四散奔逃的学子,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谢迁,慢悠悠地关掉了扩音器。
“啧,这届读书人,战斗力不行啊。”
他转过头,看向刘瑾,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刘瑾,去告诉沈若冰,可以开始收网了。”
“那些跑得最快的,还有那些带头起哄的,朕都要知道他们家住哪儿,家里有几亩地,平时都跟谁喝酒。”
刘瑾打了个冷战,连忙点头:“奴才明白。”
就在这时,系统清脆的提示音在朱厚照脑海中响起:
【叮!成功解构“斯文风暴”,气疯内阁大臣,整活点+3000。】
【解锁新成就:生化君王。】
朱厚照还没来得及查看奖励,就听见午门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不好了!陈学子……陈学子气绝了!”
朱厚照眉头一挑,这就被熏死了?
他探头往下看去,只见陈词躺在地上,脸色发青,不知是熏的还是气的。
而就在这时,远处的人群中,一道阴冷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城楼上的朱厚照。
那人穿着一身普通的儒衫,手里却握着一块刻着奇怪花纹的玉佩。
“朱厚照,你以为这就算完了吗?”
那人低声呢喃了一句,随即身形一闪,消失在混乱的人群中。
朱厚照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那个方向,却只看到一片狼藉的广场。
“有意思。”
他摸了摸下巴,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看来这京城里,想让朕死的人,比朕想象的还要多啊。”
他正准备下城楼,却见沈若冰急匆匆地跑了上来,脸色难看至极。
“皇上,出事了。”
朱厚照收起笑脸:“怎么,还有人没被熏跑?”
沈若冰摇了摇头,递上一封密信,声音低沉:“不是学子,是南边……宁王动了。”
朱厚照接过信,只看了一眼,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铁。
信纸上,赫然印着一枚鲜红的火漆,形状如同一只展翅的秃鹫。
“呕——”
城楼下,又是一名学子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呕吐声,彻底打破了这凝重的气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