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也是,中忍考试那会儿。
日向日足不也给自家侄子宁次跪过一回么。
鸣人赶紧把两只手摇得跟风车似的,脸上挂满了糊涂:“你们这是闹哪出?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日向日足直起腰,瞅着鸣人这副跟寻常四岁崽子没两样的模样,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真是撞上的?
不对头,鸣人跑来说那番话的时候,云隐的队伍连根毛都还没见着。
再一琢磨鸣人的来历,日向日足心里透亮了。
一个奶娃娃上哪儿知道这么要紧的事去,铁定是四代火影当年的心腹递的话,让鸣人过来跑腿。
这就是看不惯三代那套做派,要给鸣人寻个靠山,这人十有八九藏在暗部里头!
当族长的脑子不可能不多转几圈,有人专门跑来提点自己要提防使团,这事儿本身就透着邪乎。
毕竟就算来的是上忍,想在日向族地里讨便宜也没那么容易。
那就剩一种可能,危险在里头!
所以他才专门去警备队打了招呼,让人死盯着雏田。
结果云隐那帮杂碎还真就敢动手抢人!
更让日向日足后脊发凉的是。
云隐那边反咬一口以后,头一个跳出来的居然是猿飞日斩!
他张嘴就要日向家把自己弟弟推出去扛雷,好换来木叶的太平日子!
日向日足那股火当时就顶到了脑门上。
要不是自己抱着宁可信其有的心思留了后手。
那为了不让白眼流到外头去,族里那帮老不死的长老肯定会把自己双胞胎弟弟拖出去当替死鬼。
这事光是回头一想,他都觉得心肝发颤。
本来就因为笼中鸟对弟弟亏欠得要命,要是再因为自己把命搭上,下半辈子他都不用活了。
所以等云隐那摊子烂事一了结,他立马把鸣人喊了过来。
眼下看鸣人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日向日足更笃定了,就是背后那高人支的招。
一个四岁小屁孩能懂这些,说出去谁信?
他脸上挤出和气的笑,对鸣人说:“具体是咋回事你就不用管了。往后想吃饭随时过来,缺钱了让雏田拿给你,花销这块甭操心,算我们日向家一点意思。”
鸣人一听这话,眼里头噌地亮了。
练体术要烧的那些药材,可算有地儿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