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弘举着火把，点燃了引线。

一百根引线同时冒出火星。

火药燃烧的声音传开。

炮管喷出火舌。

铁砂和铁片飞进黑衣人的队伍里。

冲在最前面的死士倒下一大片。

残肢断臂飞在半空。

修罗面具人停住脚步。

他看着前方的大炮。

西山大营明明被火烧了。

大炮怎么会在这里。

他想不通。

凌天站在炮阵后面。

他拿出一根烟咬在嘴里。

阿蛮拿出火折子帮他点上。

凌天抽了一口烟。

他看着前面乱成一锅粥的死士。

“换连珠铳。”

何弘拔出腰间的七星连珠铳。

五百名锦衣卫跟着拔枪。

枪口对准了广场上的死士。

“放。”

密集的火药爆破声响起。

死士成排倒下。

他们手里的三眼铳射程不够。

修罗面具人往后退。

他大腿中了一枪。

他摔在地上。

身边的死士越来越少。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三千死士全躺在地上。

广场上全是血腥味。

凌天踩着血水往前走。

他走到修罗面具人面前。

面具人捂着腿。

凌天拿枪管挑开他的面具。

是一张陌生的脸。

“你主子呢。”

面具人咬着牙不说话。

凌天扣动扳机。

子弹打穿了面具人的另一条腿。

面具人惨叫出声。

“我赶时间。”

“太和殿里还等着我复命。”

面具人喘着粗气。

“你赢不了。”

“这三千人只是诱饵。”

“真正的主子已经在太和殿里了。”

凌天看着他。

凌天把枪扔给何弘。

“绑了。”

“其他人补刀。”

锦衣卫拔出绣春刀上前。

凌天转身走向太和殿。

阿蛮跟在他身后。

太和殿内。

百官坐在宴席上。

外面的火药声停了。

大殿里没有声音。

燕天龙坐在龙椅上。

他端着酒杯喝酒。

太后坐在旁边没有说话。

凌天推开太和殿的大门。

他身上沾着血。

百官看着他。

凌天走到大殿中央。

他拱了拱手。

“皇上，外面的老鼠清理干净了。”

燕天龙放下酒杯。

“三千人全死了。”

凌天点头。

“死了两千九百九十九个。”

“留了一个活口。”

燕天龙笑了。

“爱卿辛苦了。”

凌天伸出手。

“皇上，开花弹很贵的。”

“一百门大炮齐射，那就是十万两银子。”

“这笔钱得报销。”

百官听着凌天的话不敢出声。

这可是谋逆的大案。

凌天竟然在太和殿上要账。

燕天龙指着下面坐着的百官。

“钱有的是。”

“这殿里有一半的人参与了今晚的事。”

“你把他们抄了，十万两算什么。”

凌天转头看着百官。

他搓了搓手。

“那臣就不客气了。”

他拿出那本夜枭的总账。

“工部尚书李大人。”

李大人浑身发抖。

他站起身跪在地上。

“臣冤枉。”

凌天翻开账本。

“上个月初五，你给鸟主送了五万两银子。”

“今晚玄武门开，你家里的家丁也混在死士里。”

李大人瘫软在地。

燕天龙挥手。

禁军上前把李大人拖了出去。

凌天继续念名字。

念到一个，禁军就抓一个。

太和殿里哭喊声一片。

凌天念了二十多个名字。

他合上账本。

“皇上，差不多了。”

“再抓下去，明天早朝就没人站班了。”

燕天龙靠在椅背上。

他看着太后。

“母后，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太后冷笑出声。

“皇帝，你以为你赢了。”

“你不过是杀了一些跑腿的。”

燕天龙站起身。

“朕知道。”

“鸟主还没现身。”

他看着大殿里的所有人。

“谁是鸟主自己站出来吧。”

“朕给你留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