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个野种躲着不敢出来,那咱们就好好教教这个贱婢,什么叫尚书府的规矩。”
两个婆子狞笑着,拖着芸儿就往阴暗的偏厅里拽。
芸儿绝望地回头,看着东暖阁的方向。
少爷……
你在哪儿啊……
偏厅的大门,重重地关上了。
隔绝了外面的阳光,也隔绝了所有的希望。
屋内没有点灯,昏暗压抑。
凌澈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茶,轻轻撇去浮沫。
凌云和柳氏坐在旁边,脸上挂着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意。
“跪下!”
一个婆子狠狠一脚踹在芸儿的膝窝上。
扑通一声。
芸儿重重地跪在坚硬的地砖上,膝盖传来钻心的剧痛。
“小贱人,没想到吧,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柳氏阴测测地笑着,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银针。
“之前仗着那个野种,不是很嚣张吗?”
“不是还要让我给你道歉吗?”
“来啊,现在再道一个试试?”
芸儿咬着嘴唇,死死忍着眼泪。
“少爷……少爷回来……你们要怎么向他交代……”
“他还敢回来?”
凌澈放下茶盏,瓷杯碰触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站起身,走到芸儿面前。
那双官靴,踩在了芸儿的手指上,然后,缓缓用力碾压。
“啊——!”
十指连心,芸儿疼得发出一声惨叫,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凌澈面无表情,脚下的力道却越来越大。
“我在大燕律法里查过了。”
“奴婢私自顶撞主子,杖责二十。”
“奴婢私藏赃银,夹棍伺候。”
“奴婢意图谋害主母,当场杖毙。”
凌澈每说一句,脚下就加重一分力道。
“你觉得,这三条罪名,哪一条适合你?”
芸儿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但她依然倔强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凌澈。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少爷说的……你们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狼!”
凌澈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森寒。
“好一张利嘴。”
“看来那个野种把你调教得不错。”
他抬起脚,看着芸儿那只已经红肿变形的手,冷冷一笑。
“既然这么嘴硬,那就先掌嘴。”
“打到她求饶为止。”
“要是那个野种还不回来……”
凌澈顿了顿,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小刀,在指尖转了一圈。
“那就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切下来。”
“送去给咱们的三少爷,下酒。”
“动手!”
两个婆子挽起袖子,左右开弓。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昏暗的偏厅里回荡。
一下,两下,三下……
芸儿的脸颊迅速肿胀,嘴角裂开,鲜血染红了衣襟。
但她死死咬着牙,哪怕疼得浑身抽搐,也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少爷……
芸儿不疼……
芸儿一点都不疼……
你千万不要来……
他们……他们设了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