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低鸣再度浮现,似有若无地回荡在识海深处。
【叮,宿主已习得一门中级仙术,修为精进,战力跃升,酒剑仙传承掌握度+5%。
【叮,酒剑仙传承掌握度突破五成,御剑之术臻至新境。
……
大秦边陲,烽火未熄。
王贲统率数十万铁骑镇守于此。
朝廷虽命其收兵,暂停征伐百越,却未准许归返故土。
大军仍驻扎边疆,昼夜操演不辍,士气如沸。
帅帐之中,王贲与十余将校围坐议事。
眼下时日将至,神仙侯的兵马,当已踏入密林,与百越军交锋。
他目光如刃,锁住案上舆图。
“神仙侯于北境纵横,击溃狼族诸部,战功赫赫,然南地非草原可比。”
“百越兵卒虽弱,然山势连绵、林瘴蔽日,地形险恶如死域,恐难应付。”
一名将领低声沉吟。
“正是。”
另一人接话,“北地搏杀,唯凭强兵悍将,以力破局。
而此处,纵有千军万马,亦难展其威。”
当年旧事历历在目,将士们曾在密林中折戟沉沙,几番挣扎终不得脱。
兵力再盛,也困于无形之阵。
“诸位以为,神仙侯孤军深入密林,真会全军尽墨?”
一人眉头紧锁,语气隐带忧虑。
此前数支千人小队入林探路,皆杳无音信,尸骨无存。
那片密林,仿佛生灵之口,吞人于无声。
此语一出,帐中诸将神色微变。
王贲眸光一沉,旋即缓缓摇头。
“不会。”
“神仙侯能横扫北荒,岂是虚名?”
“我亲阅军报,其用兵如风卷残云,诡谲莫测,确为罕见将才。”
“且其麾下将士,战力远超常制。”
“纵使误入林障,也不过损兵折将,绝难覆灭。”
此言落地,满帐将领默然颔首,心下所想,与此无异。
诸将纷纷颔首,神色凝重。
神仙军声名赫赫,确有其过人之处。
纵然皆信此军难在百越密林中立足。
可也绝非毫无还手之力。
仍有人眉间隐现忧虑。
“神仙侯北疆征战,战绩斐然,自是无可争议。”
“然草原鏖战,靠的是铁骑冲阵,血性相搏。”
“而百越地形诡谲,山峦叠嶂,瘴气弥漫,与自然为敌,岂能同日而语?”
“他惯用的骑兵突击之法,在这深林险谷间,恐如困兽无路。”
“若他心生轻慢,视百越为等闲,贸然深入,怕是要饮恨于林莽之间。”
话音落下,众人面色骤变。
此虑确实切中要害。
兵家大忌,唯骄字最凶。
神仙侯年少得志,功勋卓着,难免意气飞扬。
不将百越放在眼中,实属寻常。
莫非真会因一时疏忽,反被伏于荒野?
王贲轻叹一声:“朝廷命我撤兵,然兵权在外,君令亦可暂缓。”
“虽对陆玄并无好感,但同属大秦将士,岂能见其陷于绝境而不援?”
“明日点一万余骑,前去探查虚实。”
“若有危急,便可及时接应。”
诸将再次点头。
百越的崇山峻岭与密林幽径,曾令他们寸步难行。
深知其中凶险。
如今神仙军仅三千之众,贸然深入,必遭重创。
甚至全军覆没,亦非不可能。
正言未毕,忽闻蹄声如雷。
一骑疾驰而至,破帐而入。
“报!”
士卒翻身落地,单膝跪地,声音急促。
“神仙侯率部连克百越数十营寨,一路推进,直逼王城。”
“百越仓皇失措,王城已破,举城归降。”
“百越王天宇、大巫火罗皆拜服于帐下,称其乃天神下凡,愿奉为共主,永归大秦。”
“百越,已灭!”
探马将战马牵入。
“砰——”
王贲手中茶盏脱手,碎于地上。
满帐将士面面相觑,瞳孔震颤。
百越……竟真被灭了?
不会吧?
陆玄的兵马,应当才踏入百越密林不久。
崇山叠嶂,林莽纵横,行军举步维艰。
虫蚁肆虐,瘴气弥漫,寸步难行。
此刻,恐怕连外围都未走出多远。
可你竟说王城已陷,百越倾覆?
莫非陆玄率军踏空而行?
难道百越守军皆是虚设?
那千重险关,万丈幽林,一夜之间化作平川?
诸将喉头干涩,良久无人言语。
“此讯……真无差错?”
心头翻涌,难以置信。
方才还在揣测神仙侯是否折戟沙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