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尚未察觉,已被制住。
一仆倒于地,气息全无。
另一人被封穴道,拖至阴影处。
那兵目眦欲裂,满是惊疑——这深宵怎会突现敌踪?
按理,王庭周遭不该有乱军出没。
殊不知,眼前之人正是秦军精锐。
陆玄闭目默念古咒。
“阴阳逆转,魂神易位,意之所向,皆归吾主。”
移魂术,乃阴阳秘法之一。
以他修为,施于寻常匈奴士卒,顷刻奏效。
那人眼神渐空,神情恍惚。
“头曼单于帐幕何在?”
陆玄问。
手指微动,指向西南。
“很好。”
陆玄轻抚其额,力道恰到分寸。
那人连声未发,便瘫软倒地。
二人继续潜行,步步逼近大帐核心。
距离不足三百步。
守卫森严,再近必被察觉。
陆玄与西门吹雪对视一眼,默契点头。
时辰已到。
心念一动,火麒麟现身。
咆哮震天。
烈焰翻腾,席卷四野。
红光灼目,天地失色。
匈奴将士惊骇万状,瞠目结舌。
火麒麟背上,陆玄宛如天降神只。
西门吹雪化作白虹,直贯敌营深处。
三千神仙军早已埋伏,此刻闻令而动,如江河决堤。
杀!
杀!
杀!
千骑奔腾,箭矢如雨倾泻。
匈奴哨卒尚在恍惚间,咽喉已贯穿。
骏马疾驰之速,远胜疾风。
营中将士仍陷梦乡,铁蹄已踏破营门。
吕布策赤兔,方天画戟翻卷如电。
数名敌将未及反应,便被斩 ** 下。
瞬息之间,敌阵溃散。
神仙军势若猛兽,冲入战营。
无数敌兵裸身欲逃,却已命丧刀锋。
此时陆玄跨火麒麟,直扑单于主帐。
“拦住他!快拦住!”
匈奴士卒嘶吼着扑来。
火麒麟猛然昂首,烈焰翻涌。
宛如熔岩 ** 碾压而至,热浪席卷四方。
残肢断臂横飞,尸身燃作焦炭。
它步步紧逼,无有退缩。
帐内一将踉跄闯入:“大事不妙!秦军夜袭王庭,速速撤离!”
头曼单于正与双姝缠绵,惊醒后失声追问:“秦军?何处来的秦军?”
此地乃匈奴中枢,相隔万里。
虽早闻陆玄将至,然算其行军,尚需三日方可抵达。
“杀——!”
“杀——!”
喊杀声连天而起,火光已撕裂夜幕。
单于再难迟疑,仓促翻身离榻,胡乱披衣。
忽听一声震怒长啸。
陆玄乘火麒麟撞开帐幕,烈焰四溅。
屠龙刀高举,寒芒刺破昏暗。
“不——!”
头曼单于暴起挥弯刀迎击。
刀刃相撞,脆响裂空,弯刀应声断裂。
刀光未歇,横扫而出。
头曼单于目眦尽裂,头颅滚落尘土。
陆玄执其发丝,高擎人头环视四方。
“头曼已亡,大秦神兵临境,降者免死!”
厉喝如雷,震荡天地。
匈奴众兵面面相觑,心胆俱裂。
昔日雄踞草原的君主,终成阶下之鬼。
他们究竟该往何处去?
“单于身陨!快逃命啊!”
陆玄手中高举的人头,映着火光,帐篷烈焰冲天,一名匈奴士卒终于崩溃嘶喊。
“单于死了!快跑!”
呼声如潮,迅速在溃军中蔓延。
战意尽失,铁骑崩散。
败势如山崩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