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量突然发现，他现在可以选择的东西似乎变多了一点。

以往虽然没有太摸清，但他能‘登记’到加法公式上的物体个头都不算太大，像之前的景观石，应该是他能够登记的最大物体了。

他今天一上学，视野里的加法公式突然把学校教学楼给登记上去了，把张量给吓了一跳。

赶紧用意志把教学楼从公式上去掉。

要是一不小心把教学楼跟什么东西合成了就麻烦了。

毕竟，在合成的一瞬间，原本的物体都会消失片刻。

要是楼里面的学生不与教学楼算做一个整体，那教学楼消失的时候，学生们不得像下饺子似的掉下来啊？

要是算做一个整体好像更麻烦......

感觉自己的能力似乎变强了一些，或许是因为觉醒的时间也蛮久的了？

张量一边往教学楼里走着，一边心有余悸地思考着他的超能力。他现在真有一种‘自己是电影里常常出现的掌控着某种毁灭力量的小孩子’的感觉。

这下也是终于理解，为啥国家从小孩子刚开始上中学时，就开始教育关于超能者相关的知识了。

把集中觉醒仪式放在高考之后，估计也是因为高考过后学生们都成年了，有了相对健全的三观；另一方面，等成年之后再集中觉醒，也能够保证绝大多数的超能者在法律层面上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真要是出了什么事，相关部门也能够依照法律法规对其进行制裁。

“喂，张量。”

是顾江雪的声音。

张量回过头，看见顾江雪背着书包朝他走过来。

张量放慢脚步主动等了她几步，两个人并肩朝三楼走去。

“我看你和赵一航都要报考首都超科大学啊。”

“对。”

“你俩的感情真好。”顾江雪忍不住感慨道。

“预祝你们俩都能考得上，这样咱们仨还能做个校友。”

“借你吉言。”

“诶对了，你们俩平时不都是一起上学的吗？今天怎么就你自己来了？”

“他要提前一个小时来学校做预习，我起不来，所以就暂时分开走咯。”

“这么卷？”顾江雪明显有些惊讶，“怪不得他学习好呢。”

“可不是嘛！该说不说，赵一航那小子还挺自律的，说学习的时候就学习，说玩的时候就玩，一点儿都不含糊。最近上课的时候都不跟我说话了，这点比我可强多了。”张量一副与荣有焉的样子比了个大拇哥。

两个人一起走到班级门口，张量往熟悉的座位上一瞅，脸一下子臊得通红。

亏他刚刚还在外面夸赵一航呢，这臭小子居然趴在座位上睡觉！

合着提前来教室就是为了补觉！

顾江雪明显也注意到了呼呼大睡的赵一航，她忍不住笑出声，然后忙地捂住嘴巴，装作没看见似的，快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生怕张量感觉尴尬。

只可惜，这样体贴的举动令张量感觉更羞愤了。

他走到座位上，恨不得狠狠地弹几个脑瓜崩，把赵一航给叫醒。

张量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

万一他是学了三四十分钟，感觉太累了才趴下来休息几分钟呢？

好歹兄弟一场，这点理解还是有的。

过了几分钟，早课的上课铃声响起。

赵一航被上课铃声忽然吵醒，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然后猛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