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此事翻篇,但这酒吧往后再出半点幺蛾子,我唯你是问。”庞谨看向洪涛。
“是是是!都是自家人,马兄弟往后有任何事,尽管招呼我!”洪涛连忙凑上前,热络地握住马进跃的手,姿态放得极低。
洪涛本想设宴款待庞谨赔罪,却被庞谨婉言谢绝,他驱车载着马进跃,打算送对方回家。
车子驶离市区,一路往偏僻的郊区开去,庞谨皱了皱眉:“进跃,你家不是住在春熙小区吗?怎么往这边走?”
马进跃扯出一抹苦涩的笑,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落魄:“那是以前的事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庞谨的语气沉了几分。
“我妈查出来癌症,我爸……早就没了。”马进跃的声音陡然哽咽,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大学毕业那年,我本来拿到了出国的名额,可偏偏遇上一个女人。那时候鬼迷心窍,把家里的房子都卖了,结果所有钱都被她骗光。我爸气急攻心,没多久就走了,为了给我妈凑治疗费,我只能借高利贷。”
短短几句话,道尽了这一年多的颠沛与心酸,马进跃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不断涌出。
庞谨的心猛地一颤,马进跃的遭遇,竟与自己前世的绝境如出一辙,相同的落魄、相同的绝望,瞬间勾起了他心底最深的共情。
“这半年,我就在这家酒吧打零工还债,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庞谨直视着他,开门见山:“我手上有个项目,缺个懂行的人,你有没有兴趣过来帮我?”
马进跃擦了擦眼泪,抬眼问道:“什么项目?”
“龙栖湾现在归我了,你懂建筑设计和规划,那边现在是烂尾工程,我想交给你全权打理。”庞谨的语气笃定,没有半分虚言。
“成!我回去就联系圈子里的朋友,帮你找靠谱的工程队和设计团队!”马进跃一口应下,随即又惊得瞳孔微缩——龙栖湾?那是华州数一数二的地标级烂尾楼,体量惊人,如今竟成了庞谨的私产?他到底已经爬到了怎样的位置?
马进跃推门准备下车时,庞谨递过来一张银行卡:“卡里有三百万,先把伯母转到国外接受治疗,费用不够了,随时跟我说。”
马进跃僵在原地,双手攥得发白,迟迟不敢去接。
“别客气了,就当是你预支的薪资。”庞谨淡淡道。
最终,马进跃颤抖着接过了银行卡,这笔钱,是救他母亲命的希望。
他望着庞谨的车尾灯渐渐消失在夜色里,攥紧拳头,在心底发下重誓:“庞谨,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庞谨驱车返程的路上,手机突然急促响起,来电显示是陆萱萱。
刚按下接听键,女孩带着哭腔的焦急声音就穿透听筒,慌得不成样子:“老师,你在哪里?我爷爷……我爷爷出事了!”
陆远嵩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