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把港岛警署吓得不轻。
他们赶紧把其他大社团的龙头拎过来,挨个敲打:这一阵子谁也别给老子惹事。
一个和联胜选龙头,已经搅得江湖鸡飞狗跳。
现在和联胜最能打的大D喊出“新和联胜”
,吓得一票人腿软。
港岛不想在这个时候闹出大乱子。
万一哪个社团趁这时候搞和联胜一把,怕是要捅破天。
所以警察把但凡有点分量的社团龙头全叫过去,好好训了一顿话。
“你说得对。”
靓坤在电话那头开口。
“怎么,看明白了?”
林歧问他。
“我以为陈耀收了我的钱,能站我这边。
结果他拿钱的事,蒋天生早就知道了。”
靓坤咬牙,“妈的,敢耍我?”
“你想怎么办,砍了陈耀?”
林歧笑了,“你能知道这事就是赚了。
要是你真信了陈耀,后果什么样,谁也说不准。”
“哼,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靓坤在电话里吼起来。
“还有巴基和肥佬黎,你塞了那么多钱,他们就真站你这边?”
林歧嗤了一声,“那俩可是洪兴元老,在社团混了这么多年,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看得透?”
“操,我整个洪兴看了一圈,发现除了超哥,没一个是真站我这边的。”
靓坤说话时声音有点疯。
“哈,那你以前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把蒋天生拉下来,自己坐龙头的位置?”
林歧这话一出口,靓坤那边直接沉默了。
是他飘了。
旺角堂口的实力摆在那儿,几乎每个堂口的人都捧着他。
捧着捧着,他就真以为自己能上天了。
再加上他打心眼里瞧不上蒋天生和大B那帮人,这才动了抢龙头的心思。
“你想想其他堂口的堂主,蒋天生坐上龙头之后,他们在干嘛?”
林歧又问,“他们有没有表现出半点想当龙头的苗头?”
“他们?”
靓坤琢磨了几秒,突然嗓门拔高,“靠,他们就他妈只顾着往自己兜里捞钱。
捞的还他妈是从我这儿出的钱。”
靓坤到这会儿才回过味儿来——自己就是个 ** 。
自从蒋天生上位,搞出十二堂主的制度,洪兴的发展就跟开了挂似的。
各个分堂的实力确实比以前强了不少。
可这帮人打着洪兴的旗号,全他妈在往自己兜里搂钱。
算来算去,也就他旺角这旮旯,还真心把自个儿当洪兴的人。
别的堂口一出事,靓坤肯定是第一个冲上去扛的。
“都说坤哥您精着呢,现在明白了吧?能坐上堂主这把交椅的,没一个傻的。”
林岐说着,“就那个大B,瞅着像是蒋天生的狗腿子,可轮到给自己捞好处的时候,一点不含糊。”
“可不是嘛。
铜锣湾那块地儿,油水多厚啊。
他交上去的账,根本没想象中那么多。
每次都有理由搪塞,蒋天生也没追究。
操,我以前愣是没看出来。”
靓坤嗓门压不住火气。
“所以说,坤哥,混社团就那么回事。
谁跟你讲义气?全为的钱。”
“我看您这旺角堂主干得挺好。
往后就挂洪兴的招牌,干自己的买卖。
该交的数照交,但交多少,没必要那么实在。
凭您的本事,蒋天生不敢跟你撕破脸。”
“那我这几年不是白折腾了?”
靓坤心里头不服气,对龙头这把椅子还有点念想。
“当龙头就舒坦了?”
林岐说,“坐上那个位子,港岛的O记、反黑组、重案组、商业调查科、廉政公署,天天盯着你。
说句不好听的,你身上掉根毛,都得请你去警署喝半天茶。”
“您一个堂主,大事让蒋天生顶上。
像其他人一样,专心捞自己的钱,多痛快?”
“就葵青那个韩宾。
那地方,正经社团能有多少油水?可人家搞走私,海上的利润您又不是没听过。
您以为他没底气?他手下全玩的biubiubiu的。
他对龙头都没想法,就您一直跳。”
“操,韩宾?”
靓坤愣了。
“没错,韩宾。
他们三兄弟占了三个堂口,全听他号令。
还有钵兰街的十三妹,您觉得她在洪兴的实力比您弱?”
“说实在的,依我看,蒋天生真正忌惮的不是您,是这个韩宾。”
“不过我猜韩宾从来不落蒋天生手里什么把柄,否则不会这么安稳。”
“操,难怪韩宾每次开会基本不吱声,跟个吉祥物似的。”
靓坤接话。
“这才是真聪明人,坤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