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林歧在她快喘不上气的时候才抬起头,笑得跟捡了宝似的。
秋缇刚顺过气来,他又低头亲了上去。
没一会儿,秋缇呼吸就急了。
一直死撑着的眼皮终于撑开,露出底下一片水光。
“不装了?”
林歧咬着她的耳朵问,声音轻得发痒。
“你真烦人。”
秋缇红着脸嘟囔,伸手去抓他那只不老实的手。
“港生说,你不躲?”
林歧问。
“要不是碰上港生,那酒吧里泡着,我现在指不定在哪儿呢——嗯。”
话没说完,身体一僵,秋缇抬手就捶他胸口。
“呵,接着说。”
林歧讪讪地把手缩回来。
“跟着你也行。
在港岛这块地儿,女人总得找个靠山。”
秋缇缓过劲来,又拍开他往下摸的手,“你对港生好,对安心的员工也不差。
跟了你,错不了。”
“没名分,也不在乎?”
林歧亲她一口,笑着问。
“你能给谁名分?瞧着老实,谁知道往后会搭几个?你就是闷着坏。
再说了,跟了你的,你能让人走了?”
秋缇看得门儿清,这家伙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嘿嘿,还是你通透。”
林歧从她脸上一路啃到脖子,“我不敢打包票什么,但肯定对你们好。”
“嗯……”
秋缇一声轻哼,身子软了。
林歧怪笑一声,扑了上去。
外头夜色不错,屋里头却打得火热。
头一回上阵,秋缇底子好,战斗力不是港生能比的——跟林歧你来我往,硬是撑了好一阵。
可惜林歧那身子骨是强化过的,体力压她一头。
到了大半夜,秋缇就顶不住了。
头一回,林歧也没敢太狠,真把人折腾坏了没法交代。
“难怪港生说,她一个人顶不住你。”
秋缇瘫在床上,眼神 ** ,脸上还没退潮,冲他嗔了一句。
林歧嘿嘿笑:“没两下子,哪敢招惹你俩?”
“得了吧,你们男人不就那德行,看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
秋缇喘得厉害,眼珠子往上翻。
“谁让你这么勾人?”
林歧尝了甜头,嘴上抹了蜜似的捧她。
刚才确实没收住劲儿,秋缇吃了不少苦头。
港综:正经人谁混社团啊
两人腻歪了一阵,秋缇觉着林歧的手又开始不老实,眼睛都没睁,一巴掌拍过去,“别折腾了,我真扛不住,要睡了你找港生去。”
“成成成,不碰你。”
林歧嘿嘿一笑,挨着她躺下,胳膊一伸把人圈进怀里,脑袋往她身上一枕,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第二天大清早,林歧醒了。
秋缇还睡得死沉,他低头在她嘴唇上嘬了一口,慢慢把发麻的胳膊从她脑袋底下抽出来。
缓了好半天,手掌才算有了知觉,这才翻身下床。
出了秋缇的屋子,林歧直奔卫生间洗漱。
完事儿随手拽了件外套披上,下楼买早点去了。
门刚带上,港生就从自己房间探出头来。
两只眼眶底下全是青黑色,踮着脚尖溜进秋缇屋里。
港生直接蹦上床,几下就把秋缇晃醒了。
“吵什么吵,大清早的……你找港生去啊,我身上还疼着呢。”
秋缇眼睛半睁半闭,声音软绵绵的。
“是我,港生。”
“啊?你怎么跑过来了。”
秋缇一下子睁开眼,咬着牙坐起来,人也清醒了大半。
“上次你还说我,让我关门。
你自己不也没关?害我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港生埋怨她。
“又没关?”
秋缇坐直了,可下身一阵酸痛,叫她倒吸一口凉气。
“你就这么把自己交出去了?”
港生问她。
“有什么办法,他都进我屋了。”
“他进了你屋你就给啊?连装一下都不装?”
“他想要,那我就给呗,早晚的事儿。”
秋缇说着,又补了一句,“总比你强吧?你不自个儿送上门的?再说了,你不是讲你一个人顶不住?”
“我说错了?你自个儿试过了,你一个人扛得住?”
港生反问。
“哼,跟头蛮牛似的,底下到现在还疼呢。”
秋缇翻了个白眼。
林歧拎着早点回来的时候,看见港生和秋缇在房间里聊得正欢,“赶紧洗把脸吃东西了。”
“你过来扶秋缇一把。”
港生鼓着腮帮子,冲他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