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歧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最后嘴唇落在她的唇上。
“来,我教教你。
小菜鸟。”
黑暗里,港生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两个人贴在一起,嘴唇黏着嘴唇,谁也没先松口。
等分开的时候,港生脸烫得通红,喘气都喘不匀。
林岐笑了一声:“接吻的时候鼻子能吸气。”
“滚。”
港生抬手想锤他,手刚举起来,整个人僵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瞪他:“你爪子搁哪呢?”
林岐赶紧把手从她胸口抽回来,讪笑:“没忍住,真没忍住。”
港生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喜欢?”
“喜欢。”
林岐被那个笑晃了眼,话没过脑子就出了口。
“我也喜欢。”
港生扑过去,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后头的事,反正大半夜的,我也没扒窗户看。
诸位想来也没兴趣听那些黏糊动静,我就不细说了。
只知道那张床吱呀吱呀响了半宿,屋里时不时冒出几声哼哼唧唧嗯嗯啊啊,活像两人在干仗,也不知道谁打赢了谁。
第二天一早,林岐先醒。
一扭头,港生枕在他胸口,睡得正沉。
那张脸干干净净的,就是带着点累狠了的倦意。
林岐想起昨晚的事,嘴角一咧,乐了。
终究还是让她得逞了。
他轻轻把发麻的胳膊抽出来,坐起身,低头在港生嘴上啄了一口,又捏了捏她的脸。
港生翻了个身,嘴里咕哝一声,接着睡。
林岐套上背心,准备去洗脸。
走到门口,发现门居然大敞着。
他刚迈出去,对面房门也开了。
秋缇站在门口,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凝住了。
秋缇那张脸憔悴得厉害,眼眶底下两团乌青,眼神发直。
她看见林岐,愣了一拍,尴尬开口:“林先生,早。”
“早。”
林岐摸了摸后脑勺,“你先洗。”
秋缇张了张嘴,声音压得很低:“林先生,以后……能不能,把门关上?”
林岐脸一热,耳朵尖都红了:“咳,不好意思,下次注意。”
秋缇根本没听他后面的话,话一说完,像被烫着似的,一头扎进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啪地关上。
她站在镜子前,脸烧得通红,狠狠跺了跺脚:“秋缇,你瞎说什么呢!”
林岐退回房间,脸上的热还没退。
昨晚上港生进来的时候没关门,战况那么激烈,秋缇肯定一宿没睡。
怪不得她那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他转头一看,床上刚才还熟睡的港生,这会趴在枕头上,正偷偷把被子往脑袋上拽。
林岐又好气又好笑,走过去一把掀开被子。
“别盖了,啥时候醒的?”
林岐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伸手就把港生蒙在脑袋上的被子掀开了。
港生整个人缩成一团,脑袋埋在胸口,活像只把头藏进沙子里的鸵鸟。
她不吭声。
林岐低头一看,她屁股撅在那里,圆滚滚的。
他嘴角一勾,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啊!疼!”
港生被这一下拍得整个 ** 了起来,脸上又红又烫,又羞又恼。
她捂着被拍的地方,瞪着林岐,腮帮子鼓鼓的,“你坏死了!”
“谁让你装睡?还知道害臊?”
林岐盯着她,语气带着点玩味,“昨天是不是你自己摸进来的?趁我喝醉了钻我房间,胆子不是挺大吗?这会儿倒知道脸红了?”
“你还说!我都受伤了!”
港生憋着嘴,眼圈都红了。
“你也知道受伤?我昨晚没跟你说?一次就够了,你还硬撑,自己往我身上坐?”
林岐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还逞不逞强了?”
“你别说了!”
港生一拳砸在林岐胸口上,脸直接埋进他衣服里,声音闷闷的,“不准再说了!”
“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
看她一拳接一拳捶自己胸口,林岐赶紧顺毛,“早上想吃什么?我出去给你买。”
“哼!”
港生又给了他一拳,“你看着买吧,我再躺会儿。”
“好,我去买早饭,你先歇着。”
林岐托起她的下巴,低头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
港生嗔了他一眼,他也没回嘴,笑着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她一眼。
“哦,对了。
昨晚你房间门没关。”
港生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林岐接着说:“早上碰到秋缇了。
她说,让咱俩以后注意点,记得关门。
听她那意思,昨晚动静不小,她一宿没合眼。”
说完,他咧嘴笑了笑,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刚关上,屋里就炸了。
“啊——!我没脸见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