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磨叽了。
我在港岛刚好赚了点,够阿姨治病的。
不过你们俩也别想白拿——以后就卖身给我打工还债吧。”
林歧仰着下巴,神色嚣张。
王建军和王建国心里头都暖了一下。
王建国笑着点头:“成成成,以后我这一百多斤就归七哥了,你爱咋用咋用。”
王建军也绷着脸丢了一句:“有事叫我。”
林歧一拍手:“好!以后我就是你们老大了。
建国,你继续叫我七哥。
建军,你也得改口,叫七哥或者老板都行。
来,先喊一声听听。”
他冲着王建军笑得满脸得意。
“滚。”
王建军脸上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怎么的,有点泛红。
看他这副模样,林歧和王建国对视一眼,直接笑出声。
笑声还没落,王建国就被王建军一脚踹翻在地,他躺地上委屈地瞪着自家老哥。
王建军把脸别过去看都不看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心里冷哼:现在不好对林歧动手,但弟弟就是弟弟,还能翻了天不成?
林歧看王建国躺地上那可怜样,笑得更厉害了。
可他和王建国都没注意到,王建军那张冷酷脸底下,嘴角偷偷勾了一下。
“你们接的那活儿先别动,我查查有没有坑。
这种事儿得小心点。
要是没问题,顺手赚一笔也行,但为了两万块冒风险,没必要。”
三个人喝到很晚。
林歧亲自给他们安排了住处,嘱咐他们这几天别乱跑,先把港岛身份证办下来再说。
林歧把王建军和王建国安排到阿布隔壁那间房,然后下了楼回自己屋。
推开门,港生穿着睡衣窝在沙发上等他。
门一响,他立马跳起来冲过去。
林歧就看着港生踩着拖鞋嗒嗒嗒地跑过来,差点绊一跤,赶紧伸手把他接住。
“不是让你早点睡吗?怎么还没休息?”
港生被林歧一把搂住,整张脸立刻烧起来,红得透亮。
她仰起头,冲他笑,“睡不着嘛,咋样,事情摆平了?”
估计是见了建军建国那哥俩,林歧心情好得不行,还灌了不少酒,早把这女人有多危险忘到脑后了。
他伸手揉了揉港生的脑袋,也咧嘴笑,“没事,肥佬那边捅了点篓子,不过已经平了。”
林歧低头看了看自己搭在她头顶的右手,愣了一瞬,却没抽开,“另外,碰见了两个老兄弟,明儿带你认识认识。”
港生挺享受他揉自己头发。
可身子贴着林歧,忽然觉出点什么在动,吓得她浑身一哆嗦。
她一下慌了神,“嗯,没事就好,赶紧洗澡去吧。”
脸还红着,轻轻把林歧推开,拽着他往浴室走。
等林歧进了卫生间,港生背靠墙壁,拍了拍胸口,大口喘了几下,才算把那颗快蹦出来的心压住。
她用左手捂着心口,右手当扇子,对着额头猛扇风。
热得不行,整个人跟要熟了一样。
听见浴室里水声哗哗响,港生才赶紧冲回自己房间,一头扎进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冷水浇在林歧头上,他总算清醒了几分。
回想刚才自己干的那些事,林歧心里一阵嫌弃——得,还是栽这女人手里了。
不过,嘿嘿。
他麻利地把自己收拾干净,拉开浴室门,发现港生已经不在客厅了。
轻笑一声,林歧回了自己屋,心情好得倒头就睡。
林歧确实乐坏了。
正愁手底下没个能镇场子的人,这不,马上就来了俩狠角色。
而且有当年在部队的交情在,王建军和王建国这哥俩,林歧绝对信得过。
他俩的战力根本不用提。
光看王建国那张脸就知道是个能打的,别看他长得白白净净,可你以为常威就打不过来福?
“起来吃早饭!”
第二天一早,林歧带港生吃完早点,又打包了一大堆吃的,去敲建军和建国的房门。
兄弟俩早就醒了,听见林歧的声音,立马开门。
“先填饱肚子,我已经让黄毛他们去办港岛的身份证了。
不过这两天,你们别往外跑。”
林歧进门就把早餐搁桌上,对着两兄弟交代。
王建军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王建国倒是乐呵,直接扑过去打开袋子,抓起一个小笼包就塞进嘴里,又拿了一个递给自己哥。
王建军接过包子,目光落在林歧身后的港生身上,眼神里带着疑问。
“这是王港生,跟你们同姓,我公司的经理。
我不在的时候,有事你们找她就行。”
林歧跟王建军说完,又转头看港生,“港生,这是王建军,这是他弟弟王建国。”
林歧抬手,一巴掌拍在王建国脑袋上。
这王建国,看港生那眼神,实在太恶心。
王建国揉了揉脑袋,笑得还是那么欠揍:“七哥,牛啊!离开连队才几天,就……”
话没说完,脑袋上又挨了一下。

